“母后,儿臣不曾准备贺礼。”
太后保持着一贯的温和态度:“心意到了就行,哀家也高兴。”
“可儿臣心中有个打算,不知道算不算是礼物?”
“且说来听听。”
“母后前些日子精心为朕挑选的侍读,儿臣甚是满意,想留着长久用。”
想不到那丫头真入了他的法眼,太后也很喜欢她,只点点头:“那就留着吧,哀家也能时常见到她。”
话中深意,明早便会知晓。
“兰泽姑娘竟是这般失意落魄的样子,还有什么不开心吗?”
七王爷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也是提前离席了吧。
阿芙没有转过身子,直视着黑洞洞的湖水,答道:“被人算计着生活,会开心吗?”
凌王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暗地里发力,她感觉只要他再稍一用力,就能把自己推下去。
“反正你就该这样生活下去,不是吗?”
是啊,我就该这样生活。
“柳阿芙。”
柳阿芙?好陌生的名字啊。
她没有挣开他的手掌,轻轻说了句:“高熙云。”
我是芳兰泽,你是七王爷。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
他拍拍她的肩:“早些回去吧。”
兰泽走后,凌王在湖边上站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明白她是个怎么的姑娘,真让人难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