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贝儿领命,转头退了下去。
平王府。
郡主睁开双眼的时候花想容正守在她的床边。
“嫂嫂。”郡主声音沙哑,轻声唤道。
刚一开口,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他死了。”
花想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郡主想要坐起来,身子却半点力气也使不上,花想容见状又紧了紧她的被子,开口嘱咐道,“你身子弱,就别起身了。”
郡主也没有固执,躺在床榻上,呆呆的望着上方,双目无神。
“抱歉。”花想容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才终于开口说道,“都是因为我。”
她始终觉得自己愧对所有死去的侍卫和他们的亲人,如今更是对不起已经开始准备大婚的郡主。
“嫂嫂。”郡主轻声说道,“骁王府擅长用毒的暗卫多么?”
花想容眉心一紧,想了想后答道,“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想查的话必定是能查出来的。”
郡主移开了目光,“那就查。”声音轻飘飘的。
“你放心。”花想容自然知道她要做什么,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道。
做错了事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东宫。
“太子殿下,那边有消息回来了。”有暗卫进门禀报道。
“说吧。”褚辰景目光一抬。
他早些年的精明敏锐并没有被京外的这些年消磨殆尽,入主东宫后很快将当年的势力找了回来,虽然现在的属下用得还没有当初凌王府的那些人得心应手,但完全回到当初的状态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平王妃和郡主回了京城,同行的侍卫一个都没有回来。”暗卫轻声说道。
“一个都没回来?”褚辰景眉梢一挑,有些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暗卫笃定的说道。
“平王府随行的侍卫个个精锐,骁王府派了多少人手竟令他们全军覆没?”这个结果实在太过出乎褚辰景的预料,他沉声问道。
“属下没能查出。”暗卫垂首。
褚辰景目光一利,“这么大的动静也查不出?”
能令平王府精锐暗卫全军覆没,骁王府的人手一定不少,那么多的暗卫即便再怎么隐藏踪迹也不可能悄无声息。
“属下无能。”暗卫的头更低了些,“骁王府那边的确……没什么动静。”
褚辰景沉吟片刻后开口道,“若是根本就没派很多人手的话……骁王府有人擅长用毒么?”
暗卫目光一亮,抬起头答道,“回殿下,骁王府暗卫辛渐,是用毒的一把好手。”
褚辰景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道,“查他。”
“敢问殿下……”暗卫领命之前犹疑的问道,“殿下您是想取他的性命么?”
“是。”褚辰景毫不犹豫的说道。
骁王府做别的事情他可以装聋作哑只当不知道,但那些人竟敢在花宇祐的坟前污了那一片风水宝地,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暗卫得到了答案后不敢再多问什么,领命退了下去。
“殿下。”暗卫刚刚离开,便有下人进门禀报道,“皇上让您到御书房一趟。”
“知道了。”褚辰景刚刚还在想着花宇祐的事情,神情有些阴沉。
御书房外,褚辰景一边走一边向引路的内监打听,“公公可知道,父皇此时召见我所谓何事?”
内监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就别为难老奴了,皇上的心思,老奴哪里敢随意猜测?”
褚辰景脚步放慢了些,“也不是想公公说得太多,随意透露些总该可以。”
他对自己的父皇十分了解,什么圣意难测,他那点心思整日恨不得直接写在脸上,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内监不知道才是奇怪。
内监见太子殿下逼问,也就不好再执意不说,只好干笑了几声说道,“殿下,老奴猜测没多半是为了祭天大典之事。”
祭天大典的顺利预示着青国一整年的风调雨顺,礼官们近日都在为大典操劳,出了半点纰漏都是要人头落地的。
“那就是和皇后娘娘有关了?”褚辰景眉梢一挑,语气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