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了父亲的管控和约束,对我来说也算是解放。
当初的我,还没想到这种想法是何等的天真,接下来等着我的是更加黑暗的日子。
明文规定上讲,少管所接管一般都是14到18岁行为不良的青少年,但还是那句老话因为我的情况比较特别,所以我十岁就非常光荣的送进里面进行劳改。
能被送入少管所的青少年,那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问题,打架是家常便饭的事霸凌行为,同样是随处可见。
因营养不良而导致身形消瘦矮小的我自然就成了少管所内被欺凌的对象。
每天最黑暗的时刻就是晚上关灯以后,同宿舍内的舍友会用各种各样的形式对你进行嘲讽和辱骂,这些都还是算轻的,比较恶劣的行为有:把你的脑袋塞到蹲厕里尿到你身上,又或者是拳打脚踢。
如果你把这些事向少管所的工作人员汇报,那么很大概率会出现两种情况:
一、对闹事者进行处罚,那么闹事者将很大概率会在事后对你进行更加疯狂的报复行为,且方式更加阴毒。即那种就算把你打了一顿,但从外表看起来你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二、工作人员冲你翻了个白眼,同时警告称:“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关你禁闭”。
只要不出人命,工作人员基本不会管你们干什么。
在这儿,你只能拿拳头说话,拳头大,你能过得好点拳头小,那就默默地逆来顺受。
如果拳头足够大,那么指不定你可以“越狱”。
总之,在经历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时间之后,我决定了反击。
说实话,我这人并不怎么坚强,也不怎么懂得反击。否则也不至于在忍受了长达将近大半年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后才选择奋起反击。
这段时间的折磨,导致了我精神上有点不太正常,时常会发出一些病态的笑声。
换个角度来说,也是精神上的不正常促使我遭受到更多的身体和语言上的暴力,并最终演变成了我的自卫反击。
2023年4月3号,那是很平常的一天。
我和往常一样,一夜无眠过后,在舍友们的“亲切问候”里走出宿舍,经过早饭前的操场集合后,走入饭堂的路上。
有人,绊了我一跤。
我不清楚是谁偷偷使的小辫子,反正这种事每天都在我身上上演,说实话,我都快习惯了。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摔,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我没有感觉到与地面接触的疼痛,相反,当我睁开眼时,我能看到头顶有许多人正用着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后来我才知道,我融入了地面,化为了…影子。
异能觉醒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被欺凌的对象,我,是欺凌他人的对象。
我成了同龄人眼里的怪物。
别人都无法伤到我,只有我,能够随心所欲的伤害其他人。
在把过往的仇恨都发泄完以后,我迅速逃离了现场。
在我觉醒异能时,有许多人都在场,许多教官也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们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出于保住职位的考虑,他们还是选择隐瞒了事实。
毕竟我是孤儿。
母亲离开了我,父亲离开了人世,没有亲戚愿意接纳我。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变成了孤身一人。
就算逃跑了,也没人会追责。
可当时的我并没有想那么多,离开了少管所以后,我迅速收拾了些细软实际上,家徒四壁,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在匆匆捡了几件衣服以后,我就离开了市,开始到处闯荡。
从那时候起,我就依靠着精湛的行窃手段来谋生,并且开始了解到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拥有了影子的能力。
我的身体可以与影子对换也可以潜入影子里只要有黑暗的地方,我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移动,也可以附着在墙壁上。
这种能力我很喜欢,它赋予了我新的能力,同时使我行窃更加方便,只要我愿意,别人放在裤袋里的钱包就会自动飞到我的手里。
那段时间应该算是我自出生以来过得最逍遥自在的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我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乞丐老头,那家伙蓬头污面,神经兮兮,整天总唠叨着些奇奇怪怪的话,还抓着我的胳膊一直说些什么“你是拥有特殊能力之人,待我给你算上一卦之类的奇怪话。”
本来我是没打算搭理他,不过他那句“你是拥有特殊能力之人”倒确实勾起了我几分好奇。
可能是好奇,又或是别的什么因素,我待在那儿听了他将近三十分钟的吹嘘。
期间他反复向我提到了两件事,一是什么天空之城,二是什么八极功法残卷。
现在回想一下,那老头说的天空之城,很大概率指的就是联邦首都那玩意了。
当然了,当时我都是听的不明所以。
至于第二点的功法残卷就更是莫名其妙,他最后抱着我大腿,死缠烂打的让我掏钱买下几张写满歪歪扭扭字样的破纸。
本来我是不想买的,可那老头实在烦人得很,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打不死、赶不走,还跑不掉。
我最后只好投降认输,丢了几十朗克给他,就当是做做慈善。
至于那几张破纸,我本想着撕烂丢掉,转念一想又有点浪费,于是就带到身上,打算找个时间慢慢参透。
但没想到,我还没时间去参透那几张破纸上面写的内容,麻烦就找上门了。
几个自称是联邦政府第九机构的家伙闯到我家,说我涉嫌盗窃案件,要“带”我回去调查。
说是“带”不如用“抓”这个字眼比较贴切,我是拒绝配合他们的工作,为此还打了一架,最后寡不敌众,被打晕打包带走。
醒来以后,我处在一个四小见方的正方形房间,手脚皆被固定住,且六面墙壁皆散发出光源,这使我异能无法使用。
在那以后,我隔三差五就被推去另外一个房间进行各种“人体试验”,通过那些医疗人员三言两语的交流中,我得知了自己被捕的真正原因。
这些属于联邦政府的人把我抓来,是打算研究我身上的异能,还给我取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代号:“影舞者”。
自打那以后,我的生活就处于两点一线之间来回穿梭。
每天要么待在那只有十平方的房间,要么就是被捆绑着带到实验室进行“人体试验”。
幸运的是,邻侧囚室也有囚犯,实在闷得不行,还可以隔墙沟通交流。
在闲聊时,我才知道这鬼地方就是联邦政府传说中的首都,也就是那怪老头叨念的“天空之城”。
当然了,知道归知道,可这对于我的越狱计划毫无帮助。
这鬼地方的守卫实在太过森严,除了定时的巡逻以外,还有警报系统、以及囚室内的监控设备。
最关键的是,这里面还有四位“凶”级的巡逻官,以及一大批身着最先进的重型战甲士兵。
讲道理,如果以我一己之力逃离这里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鉴于隔壁那个话痨的智商很大概率不超过120,我选择放弃了把自己部分越狱计划告诉他。
看起来,逃离的日子好像遥遥无期…一直到今天,有新的囚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