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寿立马嚎叫道:
“冤枉,我冤枉啊!”
“是渠帅你叫我来的,是柳三娘勾引我的!”
“放肆!”
程远志面目狰狞道:
“那是我让你进入三娘的房间的?”
“是我让你搂住三娘的?”
“难道三娘还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不成!”
“老爷,我没脸活了啊!”
柳三娘顿时匐匍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喊,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壶寿一滞,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叫屈道:
“误会,真的是误会!”
众人闻言,他们已经相信了程远志的话,壶寿确实侵犯了柳三娘。
他们都用鄙视的眼神看向壶寿。
程远志是他们的渠帅,是他们的带头大哥,柳三娘虽然是妾,但也是大哥的女人。
壶寿作为小弟,却上了大哥的女人,这在讲忠义的时代,是无法容忍的。
不过作为袍泽,还是有几名将领站出来说道:
“渠帅,壶将军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望渠帅从轻发落!”
程远志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在心底记下了他们的名字。
随即,程远志缓缓起身,来到壶寿面前,壶寿连忙说:
“渠帅,你知道我,您的女人,我是不敢有非分想法的!”
程远志点头:
“嗯,我知道!”
壶寿脸色一喜,正好继续说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一疼,原来程远志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把匕首送入了壶寿的胸口。
“渠……渠帅你!”
程远志贴着壶寿的耳朵说道:
“你是没有觊觎我的女人,但是你觊觎了我渠帅的位置!”
壶寿瞳孔一缩,脸上露出惊骇之意。
程远志怎么知道?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人回答他。
壶寿带着无限的疑惑,倒在了地上!
程远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张飞那里受到的憋屈感,这一刻,竟然散了大半。
一开始在知道壶寿竟然敢算计自己的时候,程远志是想直接弄死他的。
但是壶寿在黄巾军中地位不低,没有理由直接杀了,很难服众。
所以程远志才给壶寿设计了这个圈套。
一来可以正大光明的除掉他,二来也可以看看,他有没有同党。
刚才站出来的那几名将领,在程远志的心里,已经是死人了。
也许这样果断的给他们打上同党的标签,对他们不公平。
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
有时候,一步走错,那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
五天后,张飞带着大军离开昌平,开始逼近安乐城。
得到消息的程远志第一时间逃窜,兵分数路,分别进攻渔阳,狐奴,潞县,雍奴,泉州,彻底的堵死了幽州东部世家大族的逃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