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你朋友要来嘛。如果只是见社团的那帮人，你放心，就算打个粉底我都嫌浪费时间。”陆容道。

“哈哈。”时洛差点被口中的咖啡呛到，“那倒也是，尤其是那个谁，真是倒胃口。”

唉，明年就毕业了。”陆容边滑动着电脑上的触控板，边说道，“想想曾经那么好的社团，交到这帮人手里，怪膈应的。”

“没办法，眼不见心不烦吧。”

时洛也感到有些惋惜，当初的社团，在文森特和海莉纷纷毕业后，真的没剩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了，游戏的过程也变得无趣了许多。

“不如我们再去招揽些新人？”时洛提议道。

“冬假过后再说吧，最近太忙了。”

陆容眉头微微皱起，盯着电脑屏幕陷入了沉思。

时洛见状，也没有再去打扰她。而是起身走到水池边，戴上橡胶手套，将早餐用过的碗筷洗干净。

时洛花了五分钟的时间飞速化好了妆。

她看了一眼时间，8:14。距离聚会约定的时间还有46分钟。

聚会地点就在学校的活动楼，走路10分钟就能到。

时洛索性也拿出了电脑，坐在了陆容的对面。

解锁屏幕后，映入眼帘的是堆叠在一起乱糟糟的窗口。

开了十几个页签的浏览器，代码编辑器，几个PDF文档，还有几个终端窗口。

“对了，昨晚我把小欧训练好了。”时洛突然兴奋地说。

“来听听。”陆容也颇有兴趣。

“你随便说一句话。”

“阿尔伯特是一个健康、缺乏情感的孩子，他很少哭泣。调查者选择他进行条件反射训练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样一个冷静的孩子会“经历相对较少的伤害”。”[1]陆容随意读了论文中的一句话。

时洛将程序运行起来，把陆容的话以文字输入，在运行了十几秒钟后，一条新的音频文件被生成了出来。

“你看的这是什么？”

陆容边运行程序，边问道。

“小阿尔伯特实验。就是让一个婴儿小阿尔伯特通过接触小白鼠产生恐惧，最后结果是他不仅怕老鼠，还对其他毛茸茸的东西也产生了恐惧。”

“有点残忍。”时洛评价道。

“确实。”陆容点点头。

时洛点开程序生成的文件，开始播放。

电脑里播放的，是时洛的声音。准确的说是AI合成的时洛的声音。

声线和时洛完全一样，没有生硬的停顿和不够自然的音调，如果说是时洛录下来的，别人也会相信。

“真有点逆天了，以后你如果打电话向我借钱，我可不会相信。”

“现在就是这样，近几年AI发展得太快了。”时洛感叹道，“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我真人站在你面前向你借钱，你都别轻易相信。”

她关上已经完成的语音合成作业相关的那一大堆窗口，电脑瞬间清爽了不少。

时洛打开她的日历，发现下一份截止日期最近的作业是……人工智能道德准则论文。

老师说这是这学期很重要的一篇论文。学姐也讲过，她面试的公司，几乎每一家都要询问相关的问题。

时洛将作业的要求读完，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人工智能道德准则有关的资料和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