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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感觉……

是心灵污染。

他还是普通人时，在致命之楼里感受到过，只是现在的心灵污染似乎没有主观上的恶意，仅仅是毫无保留的散逸道言颂身上而已。

“我靠，给我收敛起来啊！”

言颂内心怒吼，疯狂的朝着一片虚无努力，强行收敛心神！

这并不简单，如果打一个比方，几乎可以视作在海浪滔天的大海中央安抚一叶扁舟。

资讯庞杂，有用的没用的，从阳春白雪到下里巴人，从屎尿屁到跨星系宇宙飞船制造似乎都一股脑的钻了进来。

言颂不断呼吸，终于感觉到了一点苗头，能够让他奇迹般的稳定下来。

异常，很奇妙吧？

“叮！”

言颂脑子越过某个临界点，突然降温冷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倒不是说那些资讯不存在了，而是说他把自己脑子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决策思考，另一部分单纯接受信息，二者互不干扰。

杂七杂八的资讯确实不少，普通人一下就会变成疯子或者痴呆儿，但言颂大脑随着身体素质也在持续强化——虽然平时不怎么用，但内存放在哪儿，不代表没有。

“舒服了~”

言颂舒爽的叹了一口气。

“诶？”

阿竺把言颂拉回现实，疑惑的看着言颂：“你在干什么？”

言颂忽然愣住，扫视四周一眼，尤其注意了天池湖底……

等等，【龙】为什么还没有浮上来？

【龙】的黑影还在继续上浮，那一股凝实庞杂的气息才刚刚冒出水面……

不对，刚才是经历了这一切的！

不，不是刚刚经历了这一切，而是自己的预感大爆发了！

自己的预感似乎与水下的【龙】发生了某些奇异的反应，导致突如其来而极其真实，让自己都差点没辨别出来。

“嘶……”

言颂目视【龙】即将从水中出现，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种资讯过载的感觉还要再经历一次吗？”

言颂犹豫自己要不要转身就跑。

虽然现在和阿竺是同伴，但是作为一个充分信任同伴的人，言颂觉得阿竺完全有能力独自面对【龙】。

你说是吧，阿竺？

“你小心一点，那东西带有一些资讯冲击的手段，或者说心灵污染的特性。”

阿竺不知道言颂才经历过这些，不放心的叮嘱道：“稳固自己的内心。”

还没等言颂回答，阿竺还是有些担心。

目前的言颂还保留大量人类心智，强行面对这些东西会很痛苦，这与武力无关。

于是她轻轻挥了挥手，言颂头顶的那一缕红色头发散出淡淡红光，裹住了未知之处。

言颂的感觉很奇妙，仿佛他的“意识”外，被一层红光笼罩，过滤了海量垃圾资讯。

因为人类往往将意识视为禁地，阿竺的红色线光没有贴近“意识”，只是盘桓在外。

言颂也松了口气。

感谢阿竺，我忏悔，我不该考虑脚底抹油的，下次一定不这样想了。

他没有意识防护手段，只能靠自己意识本身强大。

现在有一个善意（也许是善意）的存在，愿意保护自己的意识，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来以后得找一些补足意识的手段。

“昂——！”

随着一声龙吟，龙终于出现了，与预感里一样威严强大，身躯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