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走看一看啊!新鲜出炉的大包子!皮薄馅大!唉,客官要不要尝尝?”
“烤红薯!甜甜的烤红薯!吃了第一个想吃第二个的烤红薯!大个的烤红薯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新鲜蔬菜!白菜萝卜土豆茄子,炒菜喷香生吃倍儿甜的新鲜蔬菜...客官您看,这露水还挂在上面呢...”
清早的闹市嘈杂,来往行人脚步声、叫卖声不绝于耳,万物生机盎然。
街道中一处医馆内,二楼一间卧室的床上,一具躯体将被子蒙过头顶,好似一只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扭动。
终于,耳边的吵闹声战胜了睡二觉的欲望,猛地从床上半坐起,被子从头上滑落,眼神透露着呆滞,还夹带着点气恼。
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炸毛的头发显得更乱了。
“救命啊!大清早扰人清梦!要不是这地是最繁华的地段,求我我都不租!”
东方既白感觉自己有点崩溃,这以后要都是这种生活。
啊!死了蒜了!
烦躁的揉了揉本就凌乱的头发,东方既白叹口气,起床收拾了起来。
半晌后,东方既白下楼。
一袭素白衣衫,衬得身影修长,皮肤白皙,清秀的面容中带着丝倦意,长发束于脑后,额角处些许没整理好的散发自鬓角垂下,好不潇洒。
只可惜大好的男儿此时正正没形象的用手遮着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楼下走去,顺手用手指擦了擦眼睛然后一瞧。
啧,眼屎都这么俊!
此时楼下已经有伙计正忙碌着。
看到东方既白,伙计立马停下手里的活,打招呼,“掌柜的,您起了?”
“嗯,你忙你的吧。”东方既白应付一句,随意找了些吃食算是应付了早饭。
吃完东方既白泡了杯茶,坐到了柜台,翻看着昨天刚进的药材。
店是前天刚盘的,昨天开张。
之前便是医馆,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继续用着。
伙计叫天冬,也是之前医馆的,一并用了,多少懂些,用的省心,也懒的再找。
天冬也不烦他,将坐堂的诊桌椅子擦了一遍。
东方既白查完账本,抬眼一看发现还没有病人,索性往椅子上一靠,捧着本医书悠哉的喝茶。
时间一晃一上午就过去了,生意惨淡,没有一个人来瞧病。
东方既白将书一放,瞅了眼天色,再喝一口茶后起身,看着天冬开口道,“天冬,我去做饭,有事去后面叫我。”
一上午没客,天冬收拾完后等的都有些乏了,支着胳膊假寐,一听有人喊,吓得一激灵,“在呢在呢,掌柜的您说啥事?”
“我说我去做饭,有事喊我。”东方既白早就注意到了天冬,不过也确实没人来,便也没管。
“好嘞掌柜的。”
拔腿正要走,店里突然闯进来一个慌张的老人,衣服打着好几处补丁,但还算得上干净。
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婴儿,婴儿身上裹着的布同样布满补丁。
“大夫!大夫快来啊!救救我孙子吧!”
东方既白听到动静,赶忙走近,看到老人怀中婴儿面色涨红,张着嘴想呼吸却异常困难。
“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吧!”老人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见到东方既白后死死地抓着他的袖子。
“别急老人家,先让我看看。”东方既白说完接过老人怀中的孩子,看着孩子的症状,心里有了猜测,捏开孩子的嘴看了看,心下了然。
“天冬,快给我打盆水来。”东方既白吩咐完,坐在椅子上,将婴儿翻了个身放在腿上,脸朝下。
而后左手轻轻拍打婴儿肩胛骨,右手揉着婴儿胸口。
老人见状吓了一跳,赶忙用两只手虚托护着孩子。
不出一会,婴儿发出了打嗝得声音,并且伴随着呕吐咳嗽声,脸红的更厉害了。
“大夫,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轻点!”老人看见孩子的情况更慌了,想把孩子抱回来。
“不想他死就别动!”
东方既白喝道,然后暗暗加重了胸口按揉的力道。
“呕”随着一口青绿色的东西被吐在地上,婴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呼”东方既白吐出一口气,将孩子翻过来,手在孩子胸腹处推拿了几下,发现没什么其他问题后站起身,将孩子还给了老人。
“方才有异物卡住了喉咙,现在吐出来就没事了。”
老人赶忙接过孩子,边哄边观察着孩子的情况。半晌后发现没什么问题,忙向东方既白道谢,“谢谢大夫了,刚才给我急坏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他爹交代啊...”
“老人家,已经没事了,您先坐,”东方既白招呼老人坐下,这时天冬也将水打来,东方既白拿干净的帕子沾水后递给老人,“先给孩子擦擦嘴。”
老人道谢后接过帕子坐下,仔仔细细的给孩子擦拭。
东方既白看了老人半天,发现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