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生轻叹一声,对武吉道:
“你且莫急,吾自会为你周旋。
我去禀告大王,许你且归家,先安顿好老母,备下后事所需,待到秋后,再行国法不迟。”
武吉闻言,感激涕零,连连叩首,谢过散宜生的大恩大德。
那个社会,还是讲究孝为先。
有孝心,都要弘扬。
武吉的请求,不为过。
一日,散宜生踏入便殿,朝见文王,行礼毕,便启奏道:
“大王,臣有要事禀报。
前日武吉之事,臣以为情有可原,非是故意行凶。
况其家中老母年迈,无人照料,若即刻问斩,恐失民心。
臣斗胆请大王开恩,放武吉归家,待其料理完家中事务,秋后再行问罪,以显大王仁德之治。”
文王闻言,略一沉思,
“待我占卜一下,预测一下武吉的结局。”
文王卜上一卦,那武吉果然秋后伏法。
随即点头应允:
“爱卿言之有理,速传令下去,放武吉归家。”
武吉得此消息,心中大石落地,三步并作两步,飞奔回家。
只见家门半掩,老母倚门而望,眼中满是焦虑与期盼。
见武吉归来,老母颤声问道:
“我儿,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迟迟不归?”
武吉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将今天的经历一一诉说,
末了,又提及那磻溪垂钓的老人之言。
老母听后,亦是唏嘘不已,沉吟道:
“此老既能相面预知,必非池中之物。
我儿,你何不再次求助于他,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武吉闻言,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当即收拾行装,再次踏上前往磻溪的路途。
沿途风景虽美,但武吉心中却无暇顾及,只盼能尽快见到那位神秘的老人。
及至磻溪,只见溪水潺潺,杨柳依依,那老人依旧端坐于溪边,手持钓竿,神情自若。
武吉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
“老人家,前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如今我身陷囹圄,家母担忧不已,特命我前来求助于您。”
子牙微微抬眼,打量了武吉一番,淡淡笑道:
“你可知,天数已定,非人力所能更改?”
武吉闻言,心中一紧,但随即又想起老母期盼的眼神,鼓起勇气道:
“老人家,我知自己罪孽深重,但家母年迈,无人照料。
若您真能救我脱此厄难,我愿拜您为师,终身侍奉左右。”
子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点头道:
“你若真心向学,我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要救你,你必须拜我为师方可。
但切记,从今往后,需谨言慎行,不可再犯此等过失。”
武吉闻言大喜,连忙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正式拜子牙为师。
子牙见状,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武吉,道:
“你且拿此物归家,依我所言行事,自可保你无虞。”
又交代此物玉佩的用法。
武吉接过那物,只见是一枚古朴的玉佩,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