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能够把身躯横在两条道路中的荆棘中。”

屈泽川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他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在短暂的消失中，少正明华究竟去往何处了？

但是最终，他只是将钥匙给予少正明华，不作询问。

钥匙在空中游过一个漂亮的弧线，也仿佛「火鼠」般指引任务的线条，平稳地落入少正明华的手中。

“回到车中，之后我会回来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想，大概，我们会再见面的。”屈泽川望向少正明华，觉得自己的言语或许应该淡然些。

少正明华默默接过钥匙，将其与那块黑玉邻近。

他取出了桶中的雨伞，在撑开后再度走进雨幕中。

黄昏在他离开窄门后快速消失，仿佛夜中的阴影。

少正明华站在台阶上回头望去，仅仅只看见一团白茫茫的迷雾。

略微活动了脊背，少正明华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

而后，他在走向平台中的车辆。

少正明华打开了车门时，看见有个人蜷缩在前座上，并用侧额靠在战车中控上安睡。

这个黑衣的少女或许是钟黄离口中的新娘。

看来来，她并没有如同那个白衣人一般离开。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即使在睡梦中，也在眉眼之中显现出了愁苦的神色。

少正明华摇晃着她的身躯，却没有将其没有摇醒。

在行动宣告失败之后，少正明华把她拦腰抱起放在车的后座。

最终，少正明华坐回副驾驶位，并关上车窗。

他将视线聚焦在车上所藏的剑。

屈泽川的赠物。

握住剑柄，轻轻地拔出了这柄晕黄光芒的直剑。

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凝视虹膜在剑身上的光景喃喃：

“玄穹、荒落，还有少正明华究竟是谁呢？”

“不都是你吗？这难道值得疑问？”传来的怪异的声音。

“我真没想到你也落得如此，若非屈泽川厌憎我，我可不想和你共处。”

少正明华抬头看向后视镜，后座的人绵软半躺在座位上。

“也？如此？”少正明华歪头询问，“你犯下了什么大罪？落得如此？”

“我本不至于如此，但新君用旧法，那我自然罪无可赦。”

新娘正竭力对抗，体内残余的辽丹。

“我拥有和你同样欲望，贪恋花色时，我的罪行，大概也只是比你稍重。”

“新娘呢？”

“她是无罪的。”

“那她是第几个？”

附身者回答道：“十七。”

他为什么会询问这一个奇怪的问题，也得到一个奇怪的解答呢？

少正明华困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