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然听了之后，心中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这难道就是版权意识吗？

但罗然只是想着说书糊口，却并不想留下文字类的东西来影响今后任何事情。哪怕是几百年后的金老爷子不可能来找他的麻烦。

于是就收下书稿，打算回头给烧了。

蒋瑠把屋内的炭盆引燃之后，一边烤手取暖一边跟罗然说：

“愚兄从是郭靖战黑风双煞开始听起，前文并不知晓。虽是莽撞，但还请先生能讲解一二。”

罗然平日里自己一个人住，也是挺没劲的，今天乍一来个人聊天，也打开了话匣子。把《射雕英雄传》从丘处机夜访牛家村开始，说到了郭靖大战黑风双煞。

“原来郭靖竟是那赛仁贵郭胜的后人。。。。。”

蒋瑠正在喃喃自语时，突然脸色大变，问道：

“你是从何处得知这《江湖豪客传》的？”

罗然被问得一愣，幸好文科生的功底还在，也是马上反应过来：这《江湖豪客传》正是《水浒传》的别名。而这《水浒传》在洪武年间却是禁书，目前按时间来看，虽然已经成书，但恐怕还没有什么人看过。

而早期的讲梁山故事的书中，提到的都是宋江三十六人造反。按道理来说，排在地煞星的赛仁贵郭盛，怎么说都不会出现在这三十六人中。

眼见被行内人一语道破关节，引得怀疑，罗然急中生智解释道：

“我师傅之前结交过一位朋友，姓施。这《江湖豪客传》正是这位施姓施主所做。”

蒋瑠面带疑色，问道：

“尊师高寿？”

“今年圆寂，但我不知道究竟大多岁数。”

蒋瑠低语：

“看来也是位乱世奇人。实不相瞒，先生口中施姓之人，正是我恩师的老师。愚兄要尊一声师祖的。”

罗然怕继续聊下去会露馅，就赶快转移话题：

“你说你来金陵办事，办的是什么事啊？”

蒋瑠沉吟了一下，

“此事怕是有些麻烦，先生知晓却未必妥当。”

罗然本来只是想转移话题，但是听到这句话就不能忍了，这说话说一半谁受得了啊？

“没什么不妥的，反正我这不会跟别人说，你但说无妨。”罗然跟蒋林保证。

蒋瑠思索良久：

“也罢，我与先生一见如故，再加之师门也有渊源。尊师能与施老相识，想必也是当年乱世中的豪杰人物，如今朝中尚有故旧。”

“愚兄此次到金陵，实在是因为恩师见慈溪官员贪赃枉法，想要来走一下族兄的门路，来告上一状。”

从小就听着“告御状”故事的罗然的兴趣一下就被吊起来了：

“那你要告谁啊？”

“慈溪县令吴元、宁波府孙开道、户部侍郎郭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