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他面不改色把玉冠放到桌子上,摸摸梁婧仪头顶发丝,宠溺道:“你不让我动,我哪敢,嗯?”
他不敢,不代表白无崖不敢。
梁婧仪直觉这句话有遗漏点,横竖捉摸不透遗漏哪里,只好作罢。
她被谢泽渊的说话方式酥到骨头软麻,禁不住道:“谢泽渊,你突然变温柔我还有点不习惯,要不你还是正常一点吧。”
“我正常一点,按原来冷冰冰的样子,他就把你抢走了。”谢泽渊极尽委屈。
梁婧仪哭笑不得:“我跟他没关系。”
谢泽渊不听,拉起她的衣袖,轻声问道:“说实话,喜欢他的性子还是我的?”
沉稳平和与心狠手辣,根本不用选,梁婧仪和平主义者,毫不犹豫倾向谢显之。
她不可能真说选谢显之,含糊道:“没法比。”
梁婧仪没错过谢泽渊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鹫,以为他又要生气,哄人的话还没脱出口,谢泽渊变幻神色,生生压下负面情绪,粲然一笑,露出两颗尖锐虎牙,硬邦邦转移话题:“想不想看看我在御书房找到的东西?”
他不提谢显之,梁婧仪不会作死提,顺着他的话道:“想看。”
谢泽渊自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圆柱形铁筒,轻轻晃了晃,铁筒发出沉闷打击声,里面的“东西”被激怒,来回撺掇,力道之大,谢泽渊有力的双手无法轻易握住。
梁婧仪谨慎退后,小脸煞白:“不会是虫子吧?”
崇善皇还有这癖好?
谢泽渊半是温柔半是威胁:“有法比了?”
“有,选你。”
她认怂,满脸写着拒绝虫子靠近。
“说完整。”
“喜欢你,快拿开,我害怕。”
“喜欢你”三个字像打在岸滩的海浪,谢泽渊心里泛起波澜。
他眉眼带笑,愉悦道:“恐吓谢萝兰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了?”
梁婧仪嘴硬:“那不一样。”
太子敢拿魅欢蛇玩,一定是无毒的,梁婧仪提前做好心理设施,不接触皮肤是没问题的。
梁婧仪匆匆溜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全身,闷声道:“别接近我,真害怕。”
谢泽渊挑眉,他发现不管梁婧仪做什么,他都觉得很可爱。
很久以前就觉得了,一直不愿承认。
他不想因为犹豫和迟疑将梁婧仪推到谢显之那边,从而抱憾。所以如果梁婧仪想得到他的偏爱,而他恰好能给,便不会吝啬。
只有梁婧仪能得到,他只想给梁婧仪。
别的女人于谢泽渊而言,不过死后一捧土的区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