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光被一片阴影覆盖。
温棠这才发现原先一直坐着的司靖乾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司靖乾看着瘦弱,抵不住他身量高挑。
如果后期能把这些病根一一拔出,再好好修养,他身上的这份薄弱也会彻底消失。
两人站在一块儿的时候,温棠也不过将将够到他的肩膀,对视的时候也不得不抬起头。
眼看着司靖乾步步逼近,温棠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做什么?”
司靖乾也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究竟在想什么。
不久前重新获得新生的他,在得知自己的死或许与温棠有关的时候,心绪都未曾波动过。
可如今一想到温棠在外头还有许许多多的老相好,他心中便止不住地冒出一股子无名火。
司靖乾将这股火归结于,她一个区区知县小女,竟勾结新帝谋害自己。
心下对自己的想法给予了肯定,他一点点靠近,看到温棠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腰际磕在后边的书桌桌沿,最后被迫停下步子。
司靖乾,“夫人出生于清洲县,从小到大,除了半年前嫁给我之外从未出过县城,对吗?”
温棠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头。
她的记忆中,确实是这样没错。
伸出一双长臂抵在她两侧桌沿上,把人困在自己怀中,司靖乾低头看着她,“可是夫人刚来京城半年,平日里出府时间都甚少,又是如何结实那些老相好的?”
“哪儿有什么老相好!”温棠咽了口口水,“只是些聊得来的好友罢了。”
“哦?”司靖乾尾音上扬,看向她的目光逐渐转冷,“只是些好友,夫人把我当傻子么?”
书房内的气氛一下冷凝下来。
温棠大脑乱作一团,抬眸看向他时,却发现他也在直勾勾盯着自己瞧。
那双黑眸仿佛能看穿她一般,吓得她立马收回了视线。
“这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