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秦沫睁开眼睛，盯着屋顶看了很久。

牧天……天忆……

“是这样吗？”她问。

阿臾：“是……主人你……醒了？”

“嗯。”秦沫捏了捏眉心，心烦意乱地起床。

哪怕只有一丝魂魄，只要经历足够的时间，就能重新复原。所以五年前的穿越是因为白宛歌的气息微弱，导致她带着记忆来到白宛歌的身体，两人同时存活？

她的结局是……生还是死？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秦沫睁开眼，语气中透着淡淡的薄凉：“你们讨论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那么多年前的事，和牧成昱有什么关系？”

“天忆和牧天，亦或是两个种族之间的事，和当年的他们有关系，和如今的白宛歌牧成昱有何关系？牧天已死，哪怕灵魂依旧无数次轮回，早已不是他，天忆呢，白宛歌知道她吗？是，对于白虎和承来说，你们一直沉睡，记忆和感觉依旧历历在目，可对其他人来说，那些事……只发生在故事里。”

“或许再过几千年，高等文明出现，灵力将不复存在，那时候和人类生活息息相关的东西也许会叫做科技。”

“现在是你们记忆中的未来，没有牧天，没有天忆……”

阿臾低下头，眼里蓄满泪，呜呜地发着声音。

白虎大声喷出鼻息，秦沫脑海里响起它的声音：“是！你当然会这么说，你不是她，根本不会知道被族人孤立冷眼相待是什么感觉，更不会知道被爱人杀害是什么感觉……”

“你的意思，是要我经历一遍这些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