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百万以为他无动于衷，就又要开口，一副钱多人傻的做法。

“先停住，我问一下，这价格是一年代言费吗？”陆正抢着说道，示意他暂停。

何百万张开的口又闭合上去，将要报出去的价格吞回了肚子里，他缓了缓，才道：“不是，一季度的代言费，初期阶段，试用看看。后续季度，代言人可能会更换，价格也不一样。”

他给出了丰厚的条件，这种价码简直就是要人无法拒绝。

“这种天价，真的不是犯傻吗？”陆正有一种给钱砸脸，还是大捆大捆的那种的恍惚感。

觉得不真切，陆正聚精会神，微笑着直视何百万的双眼。

何百万看上去很真诚，那保养很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傻气，相反，锐气十足。

陆正心中暗忖：“不对，不会有这么好的条件，八成有诈。”

他直言不讳地问：“大叔，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你出这么高价，不怕亏损吗？”

“看来，陆正你是真的聪明人！”何百万先礼后兵，捧陆正一句。

他再道：“我也就不隐瞒了，明说给你吧。”

“这季度的代言费，会在季度结束后再给，一旦代言人没有效果，自然是没钱的。但大叔我是个公道人，肯定不会反要代言人赔钱，这就是一个公平买卖。”

何百万是如意算盘打得“嗒嗒”响，陆正都能幻听见他心中那高明的算计了。

“不愧是商业人士，企划得很好。”陆正心中有一丝钦佩，无论对面人品究竟怎样，但能力还是值得尊敬的。

他也开始规划，纠结了一分钟：“假若如他所言，我就是代言失败，想来也不亏，如果代言成功，确实是大赚一笔。”

对于有利益的事，陆正还是愿意尝试的，倒不是他精致利己主义，纯粹就是滥好人没好报。

“双赢是最好的，我可不是任劳任怨，给人无私奉献，最后人财两空的那类人。”陆正心中嘀咕，他信奉着一条原则，“付出有报，多劳多得”。

他为人做事，帮人忙，必须得有正反馈。比如救起一名落水者，那人要是一句感谢没有，还反而迁怒陆正，道：“为何不早点救，让我衣服都湿了！”

那陆正肯定是要把他再推下水里，不为别的，纯粹是“恶人有恶报”。

“救一名恶人，造成的祸害，远超过杀害五名好人。”陆正早年的一些见闻，印刻在他脑海中一个道理。

思绪纷飞，遨游天外，重归体内。想到此处，陆正宽松地呼了口气：“好，可以合作。”

他欣然接受，答应下来。

见陆正总算同意，何百万这个精明能干的富商，展露笑颜：“果然我没看错，你是我非常非常欣赏的人！”

陆正则是客气地回笑，但风轻云淡，并无什么情绪波动。

“就是一件平常的事，真正令我感兴趣的，还是邪恶组织。”

“那个组织背后的大老板，他要掌控衣食住行，扩大他的势力吗？那个他手下的律师，到底是不是我遇见的那个，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验证看看！”

陆正摆正手机，手机上端的灯孔内，射出来明亮白洁的光束，照在窗户上。

他望向窗户，透过窗帘间的一点空隙，仰观天宇。此时，夜空如洗，星河灿烂，广袤深邃的星空，让人徜徉其中，想要一窥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