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墨辰的眼神冷冷的，凤眸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毛文度接上他的眼神颤了颤，小心看向月玲珑。

“秦辰，南狄将军部下校尉。”皇甫墨辰语气寒意森森。

月玲珑也没有再解释的意思，毛文度识趣得闭了嘴。

“圣女，不知南狄将军那边……”

“按行军速度，南狄将军和增兵最慢两天也会到了。”月玲珑答。

毛文度脸上的表情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些。

“毛副将，可否请人带我们上城楼一观？”

毛文度嘴角的笑容弥漫出一丝丝尴尬。

“怎么，有何不妥吗？”月玲珑仿佛要把毛文度看透。

毛文度抹了把汗，“未有不妥，只是城楼方在……舌战敌军，恐怕言语粗鄙侮辱了圣女的视听。”

“我只听说过舌战群儒，不知这舌战敌军是什么场面？毛将军带我们去看看吧。”月玲珑心下多了一分好奇，这个毛文度是怎么领的兵？

“圣女这边请。”毛文度松口。

月玲珑顺理走在前头，毛文度正想跟上，结果皇甫墨辰一步到了月玲珑身边比肩而行，动作自如流畅，倒是让毛文度愣神了。

“将军，这个秦都尉也太无礼，就算是南狄将军身边的人，可不过一个都尉也敢越过了您去？”身边的士兵压低声音道。

毛文度不悦地咳了一声，没说话，上前到另一边给月玲珑引路，心里猜测着这个秦都尉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还是不要和他正面冲突。

到城楼上的时候西瑾的几个骂战的士兵正灰溜溜地撤回了西瑾大营，月玲珑和皇甫墨辰远眺四顾，还同守兵交谈了几句，毛文度在后面接不上话。

却在见到皇甫墨辰看月玲珑的时候竟然看出了一丝温柔，毛文度揉了揉眼睛，对两人的关系有了新的猜测。

等月玲珑和皇甫墨辰走了，城楼上换岗下来的守兵才敢聊天。

“刚才来的那个两个都是什么人啊？怎么毛将军在他们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呢？”

“或许是什么门阀子弟，皇权贵族，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可不像是吃得了苦的人，来走个过场而已。”另一个士兵道。

“呸呸呸，快闭上你们的嘴，那是圣女殿下，除了天家之外咱们南玥头一份尊贵的人。”

旁边几个又惊又喜，“圣女真的来了？那就说明我们胜利在望了。”

“那圣女旁边那位公子呢？”有人问道。

方才回答的士兵道，“我也没见过，不过确实生得好看，比起我们圣女来，也是不差的。就是看着白白净净的，不知道抗不抗得住事儿。”

“你就别瞎操心了。”

几人一路说笑着回到营地休息，毛文度的眼皮直跳。

月玲珑和皇甫墨辰在林将军的营帐里商讨林将军会被关在敌营的哪个位置，头疼的是对白错几乎一无所知。

“林将军被抓了好几日了，白错没有再放过其它消息来吗？”月玲珑问毛副将。

毛文度摇了摇头叹气，“也不知林将军还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