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吒神秘一笑。

狼总监陪着老客户卞总寒暄。

“卞总，还是叫‘卞哥’亲，我已经有17天没有请哥哥喝酒了，真是怠慢了哥哥，小弟我今晚一定给大哥好好赔罪。小吒，让服务员上菜。”

“少叫一点酒，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卞总客气道，面无表情。

面对狼总监如此厚脸皮地死死相贴，卞总却如此客气，卞总的态度就显而易见了，他已不想再和他们公司合作了。

摆了整整一大桌菜，卞总似乎提不起兴趣似的，有点心不在焉。狼总监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说得恐怕连服务员都听腻了。

这个时候，那小吒开口道：“卞总，咱们今晚不聊工作，好不容易能够相聚一定要吃个可口的菜。”

那小吒冲服务员神秘一笑。

一盘芽芽菜端了上来。

卞总一看就来了兴致。

“芽芽菜？现在这大都市里还有这道菜？当年我在农村办厂的时候吃过，这都多少年没吃到这口菜了。”

“卞总快试试口味，看是不是当年您吃过的那个味？”那小吒笑道。

狼总监总算明白那小吒在干什么了，他要静观其变。

“就是这个味，就是这个味！以后这家店我可要常来吃了。”卞总笑道。

“卞总，我们茶楼是没有这道菜的，是这位小姐自己拿的食材，请人在我们厨房炒的。”

卞总一脸的疑惑。

那小吒笑道：“不费事，卞总。我弟弟就是个酒店大厨，弟妹是专搞食材采购的，我给他们说了这道菜，他们马上就说能做。至于您爱吃这个菜，我也是看了您早年的一个访谈节目才知道的。以后您只要想吃这个菜了，我让弟弟做了给您送去。”

“哎呀，真是用心了，狼总监的下属真是个有心人啊！你们公司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事——”卞总刚说没几句就被那小吒打断了。

“卞总，咱们今天就是好好吃菜，好好喝酒，不谈工作不聊业务。我对我们公司的课程有信心。来，卞总，咱们干一杯！”

一杯接一杯，酒杯碰得叮叮咚咚响。

吃人嘴软，卞总不想欠那小吒他们这么大的人情，况且之前一直合作得不错。

他不好隐瞒下去，便开口道：“最近有几家教育培训集团都在跟我们接触，最后公司高层综合考评定了一家，但不是你们。不过，我在大西南区域还有几家控股公司，那几家的培训项目可以交给你们去做。”

“卞哥，这杯酒小弟敬您！”狼总监谄笑道。

那小吒觉得自己摸到做销售的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