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二章 地阶战王(1 / 2)拳动八荒首页

仙王尸傀何其恐怖,夜天行不敢大意,一手握拳,演化天地道则,挥出霸道一击,恐怖肉身力量爆发,将仙王尸傀震飞出去,宫殿震荡,仙王禁制闪烁神光,将二者交锋所产生的毁灭波风全数化解。

“离开吾皇宫殿,饶你不死!”仙王尸傀看出了夜天行的不凡,心生忌惮,仙王尸傀的棘手,也同样令夜天行忌惮,可今日碰见了不朽花,他如何能轻易离开。

“此花孕育着你们的皇,我无意伤他,但我需要不朽花。”夜天行声音很冷,气势非凡,令仙王尸傀感受到一股无上压迫。

“吾皇即将孕生,此花亦将凋零,开不出第二季,奉劝阁下速速离去不要自寻死路,否则,此宫殿的皇道剑气顷刻便能将你绞杀,神形俱灭!”仙王尸傀指了指宫殿深处,那里有一个玉方尊,方尊内藏纳了一道仙皇剑气,夜天行只是用神识感知了一瞬,就差点被剑意绞杀。

“好霸道的剑意!”这是夜天行第一次遇见如此恐怖的剑意,这剑意就像是一道有着灵魂的活物,强大得足以绞杀任何仙王,但是在这里,夜天行并不担心这道剑意被释放出来,那仙王尸傀只不过是拿那缕仙皇剑气吓唬他而已,

倘若真打开玉方尊,释放仙皇剑气,这九宫十二殿顷刻间就会湮灭,附近所有的生灵都会陨落在这道剑气下,包括眼前这株不朽花上的皇。

“不用吓唬我,仙皇剑气灭杀一切,你不会释放,也不敢释放,想你们的皇活命,便拿出能与之匹配的东西来交换!”夜天行本想摘下这株不朽花,将花中的生命抹去,但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想,正如仙王尸傀所说,这株不朽花的精气已经耗尽,即将凋零,抹去那道生命也无济于事。

“不朽花上有吾等设下的禁制,你想破开,没那么容易,但是我等却可以在你破开禁制之前,将你灭杀在此!”仙王尸傀厉喝,宫殿四处顿时响起阵阵凄厉声,棺椁被拖拽的声音在宫殿长廊中响起,嘎吱嘎吱的骨骼颤鸣十分渗人,

长廊尽头突然出现四道鬼面血影,血色链子连着冰冷的棺椁。

夜天行也算是见过了大场面,可看到眼前之境,也不禁心头咯噔一声。

“五尊仙王级!”呆毛吓得腿有些抽筋,连忙躲到了夜天行身后,“乖乖,还好刚刚没往棺材里钻,不然这会儿你就见不到小爷了。”

“不愧是帝王墓,这五尊仙王,尸傀状皆有人阶,巅峰之时,只怕最次也是地阶战王!”妖君楚狂衫动容,每一尊地阶战王皆是天下无双的战力,而今在这座墓中却聚集了五尊。

人阶仙王,地阶战王,天阶神王,帝阶为皇,仙王之境于芸芸修者而言可望而不可及,踏入仙王境便是世间霸者,仙王之境,一境一重天……

“你们大可一试!”夜天行主动向前,步若惊雷,一记霸拳力贯八方,整个宫殿摇摇欲坠,此时的夜天行已经不是为了不朽花而战,而是想要与真正的仙王一战,以此来考量他如今的战力。

“杀!!”

仙王尸傀镇杀而来,沙哑阴厉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老夜,你缠住他们,我再去拿点宝贝!”呆毛一溜烟,又闯进了宫殿深处。

“轰!”

仙王禁制崩碎,夜天行力大无穷,荒体的他肉身成王,仅凭肉身便可硬撼仙王存在,他的神识也先境界一步,登顶仙王境,神婴在这百年时间完成了蜕变,而今的他,未真正意义上跨入仙王境,但已经拥有了匹敌人阶仙王的战力。

“圣龙裂天击!”

龙吟之声响彻宫宇,夜天行化身龙人,全身覆盖龙鳞,黄金圣龙的恐怖威压将五尊人阶尸傀尽数逼退,这个状态下的夜天行,肉身已至战力巅峰,身体成兵,血肉之躯拥有无上力量,圣龙之躯拥有无与伦比的速度与感知,圣龙之爪更是锋利无比。

裂天一击险些将整个宫殿撕裂,仙王禁制根本支撑不住夜天行爆炸性的输出,

“是你逼我复苏!”仙王尸傀于虚空裂缝中重组空间,狼狈地回到这片宫殿,他自混沌深处汲取生命之力,腐朽的肉身在肉眼可见中白骨生肉,

“归来!”他对着混沌深处大喝,于是星河之外,一杆神枪破混沌归来,仙王神枪复苏,光是那毁灭锋芒便令夜天行难以招架。

“天行,还不快走,他在复苏战力,地阶战王不好对付!”妖君劝说道。

夜天行眉头紧锁,仅是那复苏的一丝力量就让他无力招架,地阶战王果然非同凡响。

“呆毛,走了!”圣龙爪撕裂空间,夜天行一头扎进了混沌乱流,在虚空裂缝愈合的瞬间,他伸手将宫殿中的三口棺椁强行拔起。

“哪里走!”复苏的战王手持仙王神枪斩断星河,他杀入夜天行撤退的混沌乱流,枪尖在星河中拉起长长尾巴,所过之处,化作一条天河。

这一枪如同携带了一片星海,无数的星辰朝着夜天行砸下来,难以招架。

“地阶战王,恐怖如斯。”夜天行双掌合十,正要动用底牌,可这时,那分明锁定他的毁灭一枪,却突然偏离了方向,划开了一道混沌缺口,消失在其中。

“怎么回事,劈歪了么?”呆毛一脸紧张地从夜天行袖口里猫出头来。

“这一枪,原本是冲着我来的,但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偏离了方向。”夜天行望着深渊帝墓方向,若有所思,地阶战王何其强大,如此毁灭一击根本不可能偏离,结论只有一个,有人强行将这道攻势偏离了。

……

“大人,他惊扰您,为何还要放过他?”宫殿中,复苏的战王再度化作腐朽状,恭敬地立在黄泉水边的不朽花前。

“他很像一位故人,亦或是故人之子,便随他去吧。”不朽花中响起一个稚嫩的孩童声。

“这,不杀他可以,但那只老鼠偷了几个物件,属下可否将其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