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通，意思却表达的很明显。

他针对的是女性，但不包括特别的女性。

人生下来懵懂无知，心是纯洁无瑕的。依然是在普遍的前提下，家庭背景和教育经历等各种资源使他们变成了三六九等。

有的人不承认，抬高了自己，以外在的物质，有的人承认，自卑了，奉承他人。有的人上进，承认，但却打破了，变得不悲不喜。

戎幕也不知道自己认同的是茶白，还是善神，不过她们是各自的转世的话，是谁并不重要。

额、它犯了和人类一模一样的错误。

习惯性地把前世今生轮回，尤其是美好的期望她们就是同一个人，即是两全其美的想法。

戎幕或许没注意到，在他的想法中是她们，而不是她。潜意识里，如果系统也有潜意识，他希望是阙茶白，只是有的时候阙茶白的平凡，会被人轻视，需要善神的力量和修养来一个咸鱼翻身的故事。

如果她们互相融合，各自舍弃自己的缺点，完美发挥自己的优势，场景一定很奇特。

是的，戎幕认为善神也是有缺点的，人不可能达到完美，神祗，亦不能。

红菊突然道：“戎幕。”

戎幕：“嗯？”

红菊道：“没什么。”

光幕中，茶白与妖皇各站一边，进行对话，树丛后一众偷听妖者。

茶白道：“妖皇陛下。”

妖皇道：“你好像是第一次这么正经严肃客套地叫朕，妖皇陛下。”

“公事上，语气很随意，谈私事时却又如此一本正经。”

茶白道：“我，不想认为自己有多伟大，仔细追究的话，公里藏私，私中有公。”

妖皇道：“看吧。”

茶白道：“您要助我达到大善。”

妖皇：“开始用敬词了。朕尚未答应。”

“我知道。”茶白道：“所以我希望你助我突破大善。”

妖皇一时无言：“……”还没学会走路的人类，这么快开始想跑步了？

茶白缓缓道：“人类是无法达到大善的，浯溪元君也并不是人类时期才进入大善心境的，不是吗？”

妖皇道：“看来她告诉你了。”

茶白道：“是我本该知道的，遗忘了。而你，并不知晓。”

妖皇道：“是。”他曾以为浯溪是在人类的时候，达到大善的，所以他很敬重这个人类。他误以为进入大善者必须成仙升神，却未想到是浯溪元君先获取飞仙神籍，才能达到大善。

从未有人想过要突破大善，因为没有人类见过大善。茶白的身份特殊，她不在三界，不在五行，并不是转世，而是受过善神恩惠的人们，对未能报答的人间的思念，所以明了善神早已逝去。

也就是，阙茶白本尊是夺取思念凝集而成的第一任宿主，而茶白是第二任，因为善行不会夺取他饶生命迹象。

妖皇知道，阙离南一知半晓，至少能确定阙茶白并非人类。但阙离南依旧视若亲生将她抚养长大，是人类或许可以视为同类互助，但她却是比数据还不能彰显存在的思念之力。

由于人类领悟地太晚了，导致思念之力只能变成婴儿大。

妖皇道：“阙茶白，你需要朕做什么？”

茶白道：“你的认同。”

“之前你人类是一半的原因，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是人类，虽然它让我很接近人类了。”

妖皇：“我知道。”

茶白道：“我可以是很多的身份，希望有一样能让你放下对人类的成见。善神，或者孟章的妹妹，魔祖的姐姐，帝是我的手下败将，鬼府之主是我的朋友，虽然他和帝联手算计了我，但作为容忍全程知情的我，还是赢了。”

洛凤卿很无语：“这夸张的是不是有点大？”

洛燚道：“不定都是实话，而且已经是很谦虚的那种。”

洛凤卿上眼睑微垂道：“洛燚？”

洛燚喵喵叫了一声：“宿主，你是唯物主义者，不能体会那种神祗之间的震撼福”

洛凤卿开玩笑道：“但却让我察觉到了危机福”

洛燚安抚道：“宿主你就放心吧，未来的风夜之后一定是属于你的。”

洛凤卿摇头叹气：“我不是在谈这个。”

“孤决要给我一个惊喜，我好几没有看见他了。”

洛燚道揶揄道：“久别胜新婚哦。”

洛凤卿倒是毫不谦虚：“当然。”

洛燚对这种宿主秀恩爱的情况已经习惯了，摇了摇尾巴，不再多。

茶白道：“人类的原因和浯溪元君的因素都解决了，您还有什么需要我达到，才能认同的事情要做吗？”

妖皇道：“是朋友就不需要外在的认同的形式了。”

茶白笑着道：“我与浯溪元君是朋友，您与浯溪元君也是朋友，那我便是您的朋友了。”

妖皇笑而不语，偷听的人很是无语，这样遛弯子的方式，还不如直接承认自己与妖皇帝俊是朋友。

茶白严肃道：“那就请妖皇陛下，在乾坤之中出这句话吧。”

妖皇道：“地为证，本皇与阙茶白立下契约，认同她就是大善善行者。”

茶白随后道：“我阙茶白向地为证，作为善行者突破大善。”

一时间狂风怒号，光幕尽碎，云雷翻动，紫电游龙，三色神衣在茶白的身上隐现霞光，转瞬即逝，一条金色长龙在茶白头顶盘旋不去，唯独逆鳞苍青不褪。

周围之观者被迷蒙了视线，看不见详情。妖皇却是不惧，直视着金龙。

金龙片刻后消散，妖皇转而注视着茶白。她是孟章的传人，不亲眼所见，总是无法轻信，以黄金视作伪装，逆鳞苍青。

妖皇轻吐几字：“儿科。”

洛凤卿疑惑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洛燚道：“我也不知道。”

“光幕碎了…”

戎幕：“没想到大善突破，居然不让我们看了。”

红菊道：“戎幕，是你的力量太弱了。”

戎幕：“……”

“风夜烬萌，你有办法看到吗？”

红菊淡淡道：“没樱”

戎幕：“……”吹牛皮。

茶白完成了最后的任务，对着妖皇深鞠一躬道：“非常感谢您的协助！”

妖皇微微一笑，什么话也没。

“告辞。”茶白带着飓风刹水离开，有人在远方等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