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知进了戏，一旁看戏的舒意和沈约身边，就围过去了不少人，主要是为了讲沈遥知的坏话。他们也是挺好笑的，对着沈遥知的朋友们，讲沈遥知的坏话，就很好笑。

一般真心朋友，听到有人讲自己朋友的坏话，不说骂回去，心里也肯定是会暗搓搓的记账的吧。

不过，他们倒还真是有火眼金睛，知道在坐的舒意，并不是沈遥知的真心朋友。

这不，舒意现下正用心听着，希望能有有用的黑料可以拿来作为要挟沈遥知的把柄。

只是听了一耳朵的话，舒意就放弃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就是护士们叽喳闲聊都比这个有内容。

就算她们上辈子是醋也不至于这辈子还这么酸吧？

没过一会儿，副导演就过来驱散人群了，让人该干嘛干嘛去。舒意手里的饮料也算是分发完毕了，就两手空空，清闲的和沈约坐在一起。

沈约看着沈遥知的方向突然开口道：“叶熙蕊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不堪，没有收集到叶熙蕊的黑料，是不是挺失望的？”

舒意笑得单纯：“你误会了。”

沈约仰头，笑道：“你也别误会，我没有替叶熙蕊出头的意思，我只是比较看不惯人渣，败类之类的垃圾。”

舒意抠了抠早被磨平的指甲，手指上还有被塑料袋勒出来的青红印子：“适可而止吧。”

沈约摩挲着沁凉的杯壁，叹道：“叶熙蕊，怎么这么惨呢。她要是没那么惨，我也犯不着。”她拼命前进的样子，真的太让人动容。

舒意没有讲话，不会反驳的时候就闭嘴，免得陷入对方的文字陷阱。不如沉默得久一些，想到合适的话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