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觉得这样说太自作多情了,她又开始为自己挽尊:“那什么,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我还是回去吧。”
她尴尬地摸了摸他头发,握住门把手就要出去,被傅司谨的大手覆盖,阻止了开门的动作。
“你要回叶扶苏那里去?”
他脸色很不好。
她觉得怪怪的,虽然说她确实是要去找叶扶苏的,可是他这样说感觉好奇怪。
傅司谨把她的手从门把上拿下来,紧紧握住:“我不会让你去找他的。”
她觉得好笑:“傅司谨,叶扶苏是我哥,我去找他和他在一起,总好过和你一个有婚约的男人在一起。”
“吃什么?”他没有在意她这话的内容,而是重新问了之前的问题,又补充了一句:“我去做给你吃。”
她瞳孔微微张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其实昨天在农场的时候,她能够吃到他做的饭已经很幸运了,没想到今天他还愿意继续给他下厨。
“君子远庖厨。”
男人有应该很少有喜欢做饭的。
心里虽然感动,可是耐不住各种因素促成的作。
她问:“你是只做给我一个人吃,还是见者有份,或者说是你本来想要做给你的未婚妻吃,我叶青黛只是附带的而已。”
傅司谨:“你觉得呢?”
叶青黛:“我不知道。”
她别过头去不与他对视,看样子是有点傲娇的成分在的。
如何拿捏一个男人,这位姑奶奶绝对能出一本书。
傅司谨无奈:“只做给你一个人吃,你等着,我做好亲自端上来给你吃。”
叶青黛:“端上来给我吃?傅司谨,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家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傅司谨:“”
作,这女人真的很作,他很早就知道了,在钻牛角尖这方面,她一定前无来者后无古人。
可是没办法,他愿意纵着她。
他最喜欢的永远都是她嚣张跋扈,一身骄傲的样子。
“在我的地方,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看上去是很无奈的一句,但是里面饱含的某种情绪,绝对不是无奈这么简单。
叶青黛一如既往的不想深究。
不过还是在他出门的时候,挽住了他的手臂。
傅司谨挑眉。
叶青黛:“我向来锱铢必较,哪怕是长辈,也不可以随意批评我。”
刚才傅泱就差直接指着她的鼻子让她滚了。
她被他拉上来,不能铁骨铮铮的离开,那也要下去在他面前晃荡,让他糟心。
就算你看不上我又如何,不放我走的是你的侄子。
傅司谨笑了:“你这么记仇?”
叶青黛挽着他的手臂往下走:“傅先生不妨想一想,等会儿我和你二伯起冲突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傅司谨毫不犹豫的回答她:“帮你。”
叶青黛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对方可是他的二伯,是他父母去世以后一直支持着他的血脉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