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著被李青辰治好旧伤后对他敬若神明,一听李青辰让他等,立马罢手退开。
李青辰没有让他等多久。
众人只见院中卷起一阵狂风,李青辰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原地,数息后狂风再起,李青辰又回到原地,手中多了一件灰色长衫。
黄虎轻咦了一声,沙流海手下的一个小乞儿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修为?
李青辰所站之处距离西厢房至少十丈,方才他那一进一出只在眨眼之间,没有太始四重境很难办到。
不过他现在一门心思找出陈青,连万花楼也不去,其他事情更懒得想,眼前这个小乞丐的容貌与陈青相去甚远,他也没有过多疑心。
李青辰抖开长衫,递给许著:“你穿上这个再和他打。”
此时不少丐帮弟子也跑了出来,长衫迎风鼓荡,众人都瞧得清清楚楚,这只是一件极其普通的灰袍,毫无过人之处。
黄虎见李青辰大张旗鼓地叫停比斗,却只拿出一件又脏又旧的长袍,以为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耐烦地喝道:“小叫花,别在这瞎捣乱,赶紧滚开!”
许著也不知这长袍有何玄妙之处,但李青辰让他穿上,他也不多问,直接将长衫套在自己的外袍上。
这件灰袍是李青辰的旧外袍,李青辰比许著高了半个头,身形却瘦了半圈,因而这灰袍穿在身上又长又紧,看起来极为别扭滑稽。
李青辰走近许著,低声道:“许大哥,你和黄虎这一战有几成把握?”
“如果再给我半个月时间恢复,我有十成把握,但眼下最多只有四成,刚才你也看到我和他对招了,这狗杂种目前的修为比我高,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待会我会想办法拖住他,你让沙帮主赶紧逃。”
“如果你能毫发无损地扛下他前三招呢?”
许著眼睛一亮:“生死之斗胜负只在毫厘之间,能占到一招的优势胜算至少提高一成,如果有三招优势,我至少有九成胜算!”
李青辰笑道:“妙极妙极,我闲来没事的时候经常拿这旧袍子练习画禁制符,如今它上面画满了承金符,不说撑五招八招,撑三招应该没什么问题,待会你好好利用这三招的优势,黄虎必败无疑。”
“承金符?这衣服上哪有什么符箓?”许著一头雾水,正要再问,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剑气飞来,暗道不妙,猛地将李青辰推开,抽出芥子中的长剑,仓促之下挡了一招。
原来黄虎见李青辰和许著嘀咕个不停,早就不耐烦了,二话不说便攻了过来。
他修为比许著高,出手又趁其不备,料想这一招必能将许著斩杀,只要许著一死,沙流海插翅难逃。
黄虎的剑气攻到胸前时,许著才刚把长剑拔出来,没有灌注真气的长剑在剑气面前不堪一击,喀得一声断为数截,剑气余势不止,直插许著胸口。
“许教习!”
丐帮弟子失声惊呼,许著这些天来每日悉心教导弟子们的修行,尽心尽责,深得众人爱戴,眼见他要被黄虎偷袭而死,个个怒得目眦尽裂,恨不得找黄虎拼命。
然而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剑气触到许著衣袍的瞬间,几点耀眼金光从衣袍上迸溅出来,继而越来越亮,将许著整个人笼罩进去。
金光只持续一瞬便消失不见,许著依然提着断剑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众人瞠目结舌,许著用肉身接下黄虎一剑,不但没死,竟然连伤口也没有一个!
小灯笼给他的到底是个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