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还没下，大皇子立在门外。

孤虚白没进来，坐在皇城对面的酒馆里抿着小酒。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文武百官才走出宫门，一见大皇子，个个行礼，大皇子也一一回礼。

少康本已起身准备离去，可瞧见宫门口的情景又坐了下来。

最后一位臣子离去，大皇子才整整衣袍，迈步而入。

待大皇子走到近前，少康才开口，“老大，何事？”

“龙游昨晚被人杀了。”

“什么！”

少康站起来，惊讶地盯着大皇子，又坐下，“怎么一回事，说清楚。”

大皇子道：“昨晚龙游和我在府中商议长陵十三王一事，临近午夜才走，今早还是拉粪的老头发现了龙游的尸体，被人一剑削下了脑袋，身首异处。”

少康凝眉不语，好半天才叹口气，“去国库拿慰问金，再找几个仆人照顾一家老宅子让户部不要收回。”

大皇子俯首行一大礼，“儿臣替龙大人在天之灵叩谢我皇！”

明德宫所有的兵士侍卫女婢男仆也都一齐跪下，山呼，“臣等替龙大人在天之灵叩谢我皇！”

少康摆摆手，让众人起来。他也站起身，让大皇子跟着他走。

中宫，

少康换了一身玄黑便袍。伺候的老太监已在小桌上摆了香茶果品，大皇子垂首立在一旁。少康笑呵呵道：“坐过来，喝点茶，吃点东西。”

父子俩相对而坐，大皇子替少康倒了杯香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少康喝了一口，“龙游一事，你怎么想？”

大皇子看了少康一眼，沉声道：“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

“关于老五”

大皇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康打断了，“老五？他怎么了？”少康眉头微皱，隐隐感觉和龙游的死有关。

大皇子深吸口气，“长陵十三王就在老五府上，并且口称老五为五爷，两人还在朱雀大街开了个成衣铺子，叫百鸟朝凤。”

少康没说话，吃了个樱桃，喝了口茶，“还有呢？”

“还有就是玉公子被刑部抓走了。”

“刑部？”

“不错，并且玉公子被抓是因为在老五的店里撞见了一个伙计的死”

大皇子没再说下去，只要不需要再多说。

少康道：“所以老五派长陵十三王杀了龙游，而目的就是为了除掉玉公子，因为龙游会放了玉公子。”

大皇子道：“父皇明察。”

少康点点头，“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近日儿臣和玉公子，龙游，孤虚白查出来的。”

“孤虚白？你当年救回来的那人？”

“正是，此人胸有大谋。”

少康点点头。

两人说了点闲话，大皇子便离开了。

他过了街，上了酒馆，扫了一圈，坐到孤虚白对面。

酒馆里人很多，很吵，正好适合两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