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绢急得全身冒汗。
“太下作了,往门口跑,我们接应你。”
沈秋左右腾挪。
“人太多了,我可能跑不到。”
远处架着夜视高倍镜的周吾,脸色终于铁青。
下药、围堵、朗朗乾坤、煽动所有人,妄想用法不责众来充当保护色。
沈怀好大的狗胆!
“救人!”
他下令。
……
沈怀冷笑,今天的他,就是个阳阴人。
“都别乱来,给我点面子。”
“还有你,说什么法不责众,赶紧给我滚下去。”
越这样,人们的围截拦堵,就越来劲。
他们把沈秋当栅栏里的小羊羔。
有的想伸手抱,有的想直接挠,把下流猥琐以及狠毒,发挥到淋漓尽致。
……
沈秋眼看就要走投无路,就见张宝林和高绢已跳上两米多高的围墙。
他们身手敏捷,在把陈度拉上墙后。
张宝林喊:“拍下来,统统拍下来。”
陈度拿着摄影仪,按下了拍摄键。
镜头不动,临危不乱。
高绢和张宝林,一边往人群里冲撞,一边喊:“都给我住手,再乱来,我们马上报警。”
……
沈爷朝陈度看了过去,脸色瞬间阴沉,回头怒视小谢。
“怎么办事的?”
小谢吓到瞳孔地震,知道出漏子了,赶紧挥手让马仔们包围陈度。
但陈度已快速跳下高墙。
只听到墙外,诺大的油门声一轰,高绢便喊了。
“十分钟内,我们和沈秋若出不去,我的同事立马会报警,你们所有人,谁也跑不了。”
这下,没人敢再动了,纷纷小心翼翼的观望。
但脸上并没有什么惧色,只是在等沈爷如何处理。
……
沈秋很郁闷,她知道今天宴无好宴,沈怀肯定要想尽千方百计弄她,她和高绢做了无数准备,就是没想到,沈怀会用这招。
在场数百人里,围堵她的,抓她的,连带梁恬一起,根本数不清。
要不是高绢力挽狂澜,再晚一会会,她就要精疲力尽了。
口中的药,也随着剧烈喘息,咽进了肚子。
但在高绢和张宝林扶住她的时候,她清晰又明了的感觉到,自己全身在发热,发抖,手脚逐渐软成橡皮泥。
也不知道是脱力,还是那口迷烟。
“绢姐,我撑不住了。”
高绢凶狠地背上她,张宝林则顶在人前。
……
沈怀哼了一声,转头离去。
不到片刻,人群里就让出一条路,众人嬉笑。
“开个玩笑嘛,干嘛这样当真。”
“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对不对啊诸位。”
“就是,这世上的戏子啊,就喜欢一边当着表子,一边立牌坊。”
沈秋伏在高绢背上,凶狠的盯着说这话的女人。
她认得她。
“花炮经销商,刘家的大儿媳妇,我记住你了。”
刘家大媳吓了一跳,一边往人群中躲,一边喊:“你记住我干什么,我又没打你,你可别乱冤枉人。”
沈秋抬头,望着远去的沈怀。
今天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
她人出来了,但张涛还未出现。
有些担心他。
高绢背着她快速跑了一公里,确定没有人追,才让陈度调头回来。
沈秋有气无力,全身都要无法动弹的道:“想办法通知张涛,让他不要再来了。”
高绢脸色特别难看。
“要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