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这会儿,两人的脸颊、脖子,还有耳后根,全都红成了春日野山上盛开的映山红。
言璟低下头,双手在被子上忙忙碌碌。
上官庭扭头,挠头,嘴里的话烫极了:“这被子可真软,这枕头也软,长得可真棉花。”
余光瞥见上官庭那比手白上几分的胸膛,言璟忙说:“快穿上!”
“我若是长了针眼,亦或是瞎了眼,那便全赖你。”
上官庭边整理衣裳,边小声嘀咕:“那还真瞎了眼,我这多好看啊,鼓鼓囊囊的。”
闻言,言璟反手拍了两下上官庭的头:“你要不要脸了!”
“言璟,你要不要脸!”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上官庭抬头对上言璟迷茫的眼神,随即两人齐看向门口。
只见,右右和贺兰翾一人抱着上官玦的一只手,较矮的小槐花够不着手,便整个挂在上官玦的腿上,而上官玦的右脸脸侧泛着诡异的红。
右右连忙解释:“殿下,他跟发疯的牛犊一样,我们拽不住他。”
贺兰翾哀嚎道:“右右,你踩到我的脚了!”
右右尴尬地把脚默默收回,满怀歉意地看着贺兰翾:“对不起哈。”
“你们……”
上官玦使劲道:“你们撒手啊!”
“十二殿下,我家殿下体弱,打不得。”右右故作哽咽,“你这一拳下去,就能要了我家殿下的小命啊。”
贺兰翾只管出声附和:“就是就是。”
“我家殿下要是在羽国出事了,奴怎么回言国交差啊。”
“就是就是。”
“十二殿下——”
“就是就是。”
上官玦实在受不了了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嗡嗡’叫,于是大喊道:“闭嘴!”
两个咋咋呼呼的‘小蚂蚱’瞬间噤声,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随后各自给对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在见到门口堵着一堆人后,上官庭立马掀起被子将言璟盖得严严实实,连那双脚丫子也没放过,全部捞进被子。
言璟突然眼前一黑:“上官庭!”
他在被子里挣扎拍打,其中有几脚踹在了不可言说的地方。
上官庭捂着两腿中间,额间青筋暴起:“阿璟,你这一脚真实在。”
说完,上官庭往后一倒。
“六皇兄!”
眼看着上官庭倒下,上官玦急红了眼,他奋力挣脱,慌乱下,贺兰翾被踹了好几脚。
“啊!”
当然,右右和小槐花也没能幸免。
小槐花躲在右右身下,右右双手紧紧护着头上的发髻:“别薅我头发!”
屋外,左左抱手靠着柱子,苏京墨一手拎着烧鸡腿,一手提着药箱。
屋内的热闹非凡,让左左不由感叹:“好多人啊。”
苏京墨把烧鸡腿塞给左左:“抱着。”
苏京墨也是奇怪了,他们这几位从言国来的是有钱没地花嘛,买这么只肥鸡,好吃好喝地养着,换做是他,像烧鸡腿这样肥硕的一只鸡,既能做得好吃,又能炖得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