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正拉着李文秀的手问竹子长得怎么样了,吹嘘自己的泡桐长得好,又种了油桐,小乙推门而入,吓得林海急忙丢了李文秀,道:“怎么进来又不敲门?”
小乙道:“大人,我又忘了啊,啊,大人,不好了,出人命了。”
林海道:“这些事情一向是吴县丞和刑房处理啊,怎么又找我?”
小乙道:“大人,是董皮匠被人杀了,极其残忍,整个脑袋打得血肉模糊,浑身是伤,吴县丞差人让你回县衙。”
林海吓了一跳,匆匆告别有些不舍的李文秀,让她照顾小满就跑了。
回到县衙,问了情况,又去现场勘察,看了董皮匠尸身,林海也经过阵仗的,还是觉得恶心。
经吴县丞他们初步判断,是董皮匠几个徒弟贪图银两害了他,一百多两银子,是董皮匠做了四个气球林海赏董皮匠的,没想到害了他。现在好了没人知道气球是什么材料做的了,林海得自己研究了。
林海发了文书往泉州汇报,又发了海捕,没一天朱都头就报有信息了,说是董皮匠一个徒弟被人打死在一山坳里。地点隐蔽,在德化大田永春三县交界处,幸亏有军犬,否则尸体变骨头了都发现不了。
据附近村民说,有一群叫花子从德化县过来。
林海让人去打探消息,果然江淮地区今年又是大旱,颗粒无收,有人往北往东京逃荒去了,也有人往南来,逃往武夷山鹫峰山里,和山里的客家人争斗。
林海想起前世片警,如是命朱林二都头每个合作社代销点派捕快轮值,要带信鸽,离县城远的地方要配马,要组织青壮巡夜。县城由吴海涯值守,林海朱都头林都头各带了一队人各乡村巡查。巡查到达埔村,看那村里青壮兵器,一个青年高兴的说自己有朴刀,林海大喜,拿过来看,鼻子气歪了,就是砍柴刀,绑定了一根长木柄,林海一耍,那刀没绑紧就掉了。负责这村的“片警”大窘,林海也没责怪,说道:“让他们不要绑,直接安长柄不行吗?”
那片警道:“这柄和刀如果重新装,极易脱落,他们这老柄和刀有点镶一起几年了。”
林海拿了纸笔,记道:要制朴刀,螺丝钉,铁钉不行。
过了几日,果然捉到一帮乞丐。
审问的时候,林海根本听不懂那些人说什么,找来本地懂那些人语言进行翻译,果然是武夷山里的客家人,是来接什么殿下的,没想到山里碰到一个董皮匠的徒弟,身上银两口中食暴露,这些人饿疯了,自然抢夺杀人。
接殿下?什么殿下?又问了一些,只说后面还有人要来,然后问不出所以然来。
把乞丐收监,只能严家巡逻了,进城严家盘问。
兜兜转转一个月,疲惫的林海回到老县城,李文秀见没人了,红着脸问道:“想我没有?”
林海能说什么呢?能说那天亲她是头天晚上受了袁小姐话语刺激吗?能说第二天拉她手是觉得她漂亮冲动没忍住吗?当然不能,只能说想,想死了。
后面果然来了许多乞丐,四处传言说迎立南唐殿下,民言鼎沸。
林海一边组织流民开荒,一边打击流言,凡事讨论什么南唐的,一经举报,重打二十板子,果然没人议论了,过了几天就没人交头接耳了。
互联网都没记忆,何况这个时候的愚民。
林海拉了李文秀的手,在竹林里散步,一边吹嘘自己如何处理流言。
去年的竹子都砍了堆老城里,许多做了纸和农具,还有许多,这些竹子新加的肥,偶尔也浇水,一年不到,长势不错 ,明年年底就可以用了。
李文秀眼眶红红的,林海吃惊忙问“怎么了”。
李文秀道:“其实,其实我爹爹就是,就是唐之李煜李从嘉,我母亲就是人称小周后的……”
林海道:“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