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你想的太多了,你把他们想的太复杂,或者说,你太高看他们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呢?”
仔细思索着李富丽的话,徐彦辉也渐渐地审视起自己来。
“我也想活的轻松一点,可是这脑子总忍不住的去盘算,去算计,去想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不好的事情。”
“曲国庆一出现,我甚至连你都怀疑了。那天晚上,我谁都不信,甚至连我自己都有点不信了。”
“说实话,那天晚上,如果不是监视曲国庆的杨继坤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吴志军和曲国庆见面的事,当天晚上我就会离开这里了。”
“那个时候我害怕的心都颤了,来你这里的路上,我腿还在抖。”
“我很少有那么害怕的时候,是那种怕到骨子里的恐惧。”
“我跟段丽她们三个说,如果电话不响,我就离开。小薇告诉我,她会一直跟着我,无论去哪里。”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确定,小薇对我,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压力,或者说就是我最大的一个心病。”
“她所期盼的,可能就是我给不了的。”
徐彦辉落寞的看着李富丽:
“我喜欢跟你聊天,因为你能理解我,而不是一味的安慰。心理的共鸣,最能让人感觉到舒服和踏实。”
李富丽笑了:
“我理解你,就像你也理解我一样。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知己?”
“不是,”
“那是什么?”
“我对知己的定义,绝对不是简单的了解、尊重和信任。“
“如果这就是知己的话,咱们俩已经就是了。”
“我对知己的理解,即使不换命,那最少也得知心。”
“咱们俩还不知心么?”
“我感觉还没有。”
“你是觉得我有事瞒着你吗?”
“即使有,我也不在乎,因为我也有事瞒着你。”
李富丽想了想,幽怨的说:
“你怎么看跟我的关系?”
徐彦辉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
“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得不到,而是舍不得。”
他看看李富丽,淡淡的说:
“我看过林徽因写的一首诗,她是这样说的。”
“人最大的遗憾,莫过于遇到一个特别的人,却明白不能永远在一起,或早或晚不得不放弃。
到最后,不是得不到,而是舍不得。
风雨一生,
你陪我一程,我念你一生。
往后余生,
见或不见,
你永远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