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爱的男人!我什么都做不了,还要眼睁睁看着你和她上床。路华琛不在乎这些,我在乎,我在乎晗昱,我不要你跟她上床,我不要你爱上她。你对我发誓,发誓说你不会爱上她,说你不会和她上床。”
她一边逼芸思梦,一边逼江晗昱。
她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芸思梦求而不得,要江晗昱求而不得。江晗昱也是她最后的筹码,如果实在得不到路华琛,她就嫁给江晗昱,让芸思梦一辈子都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之中。芸思梦活得痛苦,路华琛能活得开心?
不开心,路华琛就要低头!
所以,捏牢江晗昱这个筹码,她就有赢的胜算!
她继续逼,往死里逼。江晗昱不对她发誓,她就不肯罢休半夜,江晗昱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芸家。他有备用钥匙,直接开门进去。不巧芸母还没有睡,正在客厅倒开水。
看见他开门进来,芸母“呀”的一声叫,又立即放下水杯迎上去:“晗昱啊!你怎么这么晚过来?怎么又累成这样?不是说过,钱没有赚完的时候要多注意身体吗?”
江晗昱前几天就没有怎么睡,昨天又是一夜通宵,今天又是整整一个白天。他确实有些累,扶着额头淡淡地笑了笑:“没事!不累!睡一觉就好了!妈,你这么晚还倒水给谁喝?爸爸又忘记吃药了吗?”
“不是他,是梦梦。”
“梦梦?”
“她晚上没有吃饭,就回房间睡觉。我怕她肚子饿,就爬起问问她想不想吃什么?结果一进房间就听见她呼嗤喘气的声音,一摸额头还真是又在发烧。”
“”她的烧还没有退?昨晚烧到现在,一直自己在忍着?江晗昱已经站不住,迈开脚步朝她的卧室方向走去。
芸母端上水跟上前,再顺便把客厅的灯关了:“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她从小不爱闹病,一闹病就是发烧,一烧就没完没了,低烧都能烧好些天。刚才我让阿姨给她扎过针,出了一身汗这会儿已经基本不烧。再让她多喝点温水,补补水,发发汗,明天早上就能活蹦乱跳。”
推开房门,大床上的她映入眼中!
她背对着门侧睡,看不到脸却能听见呼吸声。呼吸声没有那么粗重,轻轻浅浅地回荡着,感觉确实不太严重。江晗昱绕过床尾,走到那边凝视她的睡颜。仅一天半夜没见,她好像瘦了许多,脸色也格外差,没有白里透里,只有腊黄的颜色。
“梦”
“妈,把水给我吧!你去休息,我来照顾她。有什么事,我会叫醒你。”不忍将她吵醒,江晗昱打断芸母,并将芸母手中的温水接过来。
芸母没有拒绝,很放心的把人交给他照顾。因为他们是夫妻。因为他很年轻,眼神和手脚都比她利落,不会这里洒点水,那里又磕磕碰碰:“她这是老毛病,你不要太担心,给她不停喂水让她不停跑洗手间就可以。但是,水要稍微烫一点,不能太凉。”
“好,我知道了!”等芸母离开,江晗昱才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完全退烧,还有点低烧,又轻轻地叫了她几声:“思梦,醒醒,起来先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