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雨柱家。
优美的音乐声响起,屋子里火炉烧的很旺,十分温暖。
“丽丽,挺晚的了,别跟我这儿赖着了啊,回家去吧,别让师父惦记。”何雨柱喝了口茶劝道。
赵丽丽摇摇头:“我不,这屋里暖暖和和的,有好茶,有瓜子,有糕点,还有音乐听,我不走,师哥,今天晚上就让雨水跟你住吧,我去跟慧真姐挤挤,我不想回家了,一回去我爸准得磨叽我。”
“净说胡话。”何雨柱道:“你过两天搬进大院我不拦着,但晚上不回家像话么,师父得多担心啊,你是不是又找骂了?”
赵丽丽吐了吐小舌头:“那我等慧真姐下班回来了,我就走行不行啊?”
“等她?”何雨柱苦笑道:“等她你怕是得等到晚上九十点了。”
峰雨楼已经大变样了。
不再是那个一到六点准关门的峰雨楼。
新来的经理说了,不管有客没客,都要至少营业到晚上九点。
以至于现在南易,徐慧真,下班时间都非常的晚。
但好在俩人一起下班,路上有个伴儿,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害。”赵丽丽道:“我看啊,这么下去的话,峰雨楼早晚也得黄,而且南易早晚也得跑,肯定也得跑轧钢厂去。”
何雨柱点点头:“嗯,我也听说了,南易那小子,跟我们厂一播音员最近走的挺近的,都在传俩人处了对象了。”
“还什么传啊。”赵丽丽道:“我问过南易了,他说了实话,俩人就是对象,不过说起来,南易这个出身,能找到个对象,是也挺不容易的,希望俩人能成吧。”
正聊着天的工夫呢,门被敲响了。
“柱子,在家呢没?”
那是易中海的声音。
“在呢,没门插,进来吧。”
门一开,易中海一瞧,屋里何雨柱在床上躺着呢,彪子在地上嗑瓜子,还有赵丽丽也在。
屋里茶香四溢,乐声悠扬,小日子那叫一美。
人啊,就怕比。
跟人家何雨柱一比,他过得那都不叫人过的日子了。
“小易啊,找我有事?”何雨柱都没有起身,就是睁眼看了他一眼。
“嗯,是有事。”易中海关了门,坐到床边笑呵呵道:“柱子,你也知道我家日子实在是难,俩孩子不是城里户口,没定量,老太太非但不干活吧,比我还能吃!”
“我就一粮店的临时工,生活压力实在太大了,要撑不住了,我这不寻思么,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总不能看着我跟俩孩子还有老太太活活饿死吧?”
何雨柱点点头:“嗯,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呢,我是有责任和义务,关心每家每户,小易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想办法,尽力的帮你解决,你先回去,等我想想,有主意了通知你,你回去等通知吧。”
易中海:“...”
易中海无语了。
因为他不是第一次找何雨柱了!
每次都让他等通知!
再找,再等通知!
主打一个热情,礼貌,但就是不给他办实事儿!
“我说柱子,你不能这样啊,我从去年等到现在了,眼瞅着都56年了,我也没等到你通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