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是互相麻烦才会亲密。”
“地心人是周彦博负责的,这一点要多加注意。”
周彦博应下,却又一番犹豫,最终还是把江朗跟他提的事说出来,以免后续惹事,勿谓言之不预。
“总编,地心人说他请咱们新时代替他宣传造势,他准备参加士夫子的新征文,并且是五项全部参加。”
“纯胡闹。”总编不悦,“作为编辑,你没跟他解释这么做的后果?”
周彦博委屈:“我跟他说的很清楚了,没有利,只有弊,可他还是一定要参加。”
“我话又不能说重,只能由他来。”
总编:“你先继续劝着,要是还不行,来找我,我直接跟他交流。”
“好的,主编。”
有人兜底,周彦博就轻松了。
总编:“关于《老人与海》的期刊发行,我们对标孟温书,他们杂志社哪周发行,咱们也哪走……还有可以考虑下学习士夫子,也多弄几场【全国文学】的冠军出来……”
总编后面说的内容和周彦博就没什么听,和他无关,是新时代的一些发展目标,以及其他编辑的任务。
“周编辑,你觉得那五篇短文怎么样?”
江朗的消息在手机上弹出。
周彦博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点开邮箱,看了起来。
反正就算被抓到开会摸鱼,也有给新人王看稿子的正当理由。
邮箱有五个下载文档。
每个文档除了标题,还特别标了对应的士夫子征文题材。
看起来有点用心,似乎有些准备。
可周彦博不看好,区区标题而已,还得看正文内容。
他现在愁的是一会这么委婉拒绝地心人稿子不行,以及如何打消他参赛的念头。
“唉。”
五个文档下载好,周彦博就点开《麦琪的礼物》,他对爱情这个题材更感兴趣。
但这个题材不大好掌控,尤其对于新人作者。
他们很容易把爱情题材的短篇写成言情小说,缺乏深度和内涵。
市场上流行的什么甜文、虐文,看完后是有情绪起伏,但文学性上,他们并不具备。
加上国人含蓄,爱情题材的文学短篇里,恰恰不能直白出现“爱”这个字眼。
这需要功底。
周彦博开始看。
【一元八角七。全都在这儿了,其中六角是一分一分的铜板……】
看了开口,周彦博又仔细看了眼标题,怀疑地心人是不是归类错了。
一个妇人拮据购买食物的画面和【爱情】这个题材好像不沾边。
应该算是【社会】或者【人性】之类的题材。
“该不会写了一篇文,直接硬凑上去的吧。”
周彦博感觉这种可能性很大。
再往下看,这位妇人是已婚的状态。
已婚,经过了生活中鸡毛蒜皮,爱情在这个阶段更加难被写出。
一般这个题材,作家们喜欢用老来回忆的倒叙手法,用婚姻阶段描写爱情的,基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