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只有她愿意顶着特立独行的标签在近卫局来回。
听说因为之前在出口处替我断后,她被冠上“妨碍公务”一罪,因此不得不停职了好几个月。
直到诗怀雅升迁在即才勉强回到岗位上。
但也有人为此感到不满,认为这样的罪名和惩戒实在有失偏颇,闹得现在两人为了避嫌几乎不敢在任何场合打照面。
夏阿宁曾说过。不抓住权力,任何人都会自卑。
“就像是没有鹿角的雄鹿,鹿群里没有它的位置。”
“你的朋友并非是没有进取心,而是她的自卑心胜过了这些。”
关于星熊的过去,我略有耳闻。
无论是在东国的童年时期,还是在龙门黑帮的打手时期。
而在那天,被她拦住去路的我将所有真相尽数告知后,现在的我也总算对夏那家伙的话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她只是,站在那里——
所以,我下意识想在出发前再见她一面的原因也变得显而易见了。
“……”
话虽如此,但我迟迟没有按下门铃。
自从那天和她打了一架不顾劝阻后扬长而去,我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人面前。
楼道外面是一片夕暮景色,一如往常令人定不下神来的时钟,已经指向六时。
——头痛。
原本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联系,事到如今我该以什么立场出现在她面前?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疑问被倾吐出来,让我几乎想要抱膝蹲下。
“是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突然,空旷的楼道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