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渊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台上那几人如跳梁小丑般一唱一和,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实在难以抑制。只见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愤怒,大声揭穿那宫女的谎言:“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母妃早于几日前便已失踪,根本不是今晨之事。”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这寂静的宫殿中回荡,令在场众人皆为之一惊。
原本,冰渊满心以为冰王定会站在自己这一方,没想到,冰王却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只见他脸色一沉,眉头紧皱,厉声责问冰渊:“你身为王子,为何这么多日隐瞒不报?此等大事,岂是你能擅自做主的?”
冰渊听闻此言,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冰王,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父王,儿臣……儿臣本是想自行寻找母妃,以免惊扰到父王龙体。可如今……”
冰渊怎么也想不通,为何父王今日会如此反常。自他回到冰国,父王对他和母妃关爱有加,那温柔的笑容、关切的眼神,还有时常与他探讨国事,甚至隐隐流露出有意立他为太子的意向,这一切都仿佛还在昨日。可今日,在这众目睽睽的大殿之上,父王却为何判若两人?为何不去全力派人寻找失踪的母妃,反而任由那心怀叵测的王后和阴险狡诈的司徒幽空口白牙地肆意陷害母妃?甚至还当众对自己加以责难,这究竟是为何?
正当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疑惑不解之时,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仿若划破长空的惊雷,陡然传来:“因为,掳走我的不是别人,正是陛下身边的司徒幽。”此语一出,众人皆惊,整个宫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便是如潮水般涌起的惊呼声和议论声。
司徒幽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的脑海中瞬间一片混乱。明明今晨他还亲自前往私宅查看,彼时玥妃分明还好好地被囚禁在地牢之中,那阴森潮湿的地牢,厚重的铁门,以及玥妃那略显憔悴却仍在掌控之中的模样,都还历历在目。可怎会在这转瞬之间,玥妃就出现在这威严庄重的大殿之上?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与茫然,随后迅速被阴鸷所取代。
冰王听闻此言,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利箭般直射司徒幽,那眼神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烧,仿佛在严厉地斥责他办事不力,简直是愚蠢至极、无能之辈。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南宫煜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护送着沈玥和冰沐缓缓上殿。沈玥面色沉静如水,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与决然,她微微昂首挺胸,那仪态虽略显疲惫却仍不失高贵端庄。冰沐则是一脸严肃,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归来与不容小觑的气场。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逐渐靠近大殿中央,而此时的大殿内,气氛却愈发紧张凝重。
当目睹沈玥与沐王一同现身于大殿之上时,赫连墨与木颜凉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吃惊之色。毕竟,按照他们之前谋划,本应是南宫煜先行带着沈玥登上大殿,制造出一种沈玥独自前来的假象,以此巧妙地避开众人对她与沐王之间关联的猜疑。而沐王则需稍作等待,选择一个更为恰当且不易引人瞩目的时机随后赶来。
木颜凉满心疑惑地将目光投向南宫煜。南宫煜见状,微微摊开双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开口解释道:“师妹,实不相瞒,此次行动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原来,就在那备受瞩目的选妃大典的前一日,南宫煜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溪城。此次前来,乃是南宫燚特意派遣他代表苍国参与这一盛事。南宫煜刚在月满楼安顿下,掌柜的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眉飞色舞地对南宫煜说道:“王爷,您可来得巧了,凉姑娘如今也在溪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