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听完腾安的叙述,也是有些惊讶。
这贾南风和司马衷也是真不管事儿啊,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搞自治了,愣是没人知道。
幸好李琅和滕安认识,否则还真不好办。
···
“原来是这样。”
“腾安!”
李琅点点头,后倏地大喊一声。
滕安没防备,被李琅这么猛地一喊,浑身一激灵。
忙道:“中侯,您惩处我一人就行了,算我求您了。”
“你已被先帝惩处过了,我又有什么权力惩处你呢?”
“从现在起,不要再和之前那样做,我可保你们免受牢狱之灾,若是不遵···”
李琅故意停顿一下,观察在场众人的神色,而后才缓缓道:“那我也就没办法了,只能将你们按律处置了。”
“这···”滕安在听到李琅的话后,非但没有不满,反而还有些错愕的问道:“中侯您不处置我?”
“先帝已经惩处过了,我为何还要再惩你?而且,上个步兵校尉自己又犯了错,被下了狱。”
“您真是太仁义了,若是先前我们遇到的校尉是您,也不会出此下策,落得这个人心惶惶的下场。”
滕安心中一暖,没想到居然李琅屡次救助自己。
滕安也听出李琅这番话的意思了,就是只要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样乱来,就能安然无事。
反之,直接下狱。
那腾安又不傻,肯定果断选择后者。
“现在五营校尉全都空缺着,五营诸事,由我亲管,今日来,便是为了你们步兵营的事。”
滕安一听,步兵营事务由李琅管,别提多高兴了。
“中候放心,属下拿命担保,即日起,若营中再出乱事,提头去见您。”
“可别提头见我,你这头还是好好留着吧,来日我举荐你担任司马,好好练兵,为陛下效力。”
“中侯,司马当不当都行,您别惹上麻烦就是了,您对我恩情太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这些话少说。”李琅按了按手,说道:“说说正事吧。”
李琅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解决步兵营难以管束的这个问题,虽然滕安保证他能管住。
但李琅还是不放心,拉着滕安与他说:“我射声营缺少精锐,可否从你手上借用一些。”
“中侯您需要,尽管调遣。”
“嗯。”
李琅射声营肯定是不缺人的,李琅这么做就是为了分散步兵营那些抱团的老兵的势力。
滕安是没有半点抗拒情绪,立马跑去和那些人说,说李琅看重他们的能力,需要他们去填充射声营。
不出意外,很多人都不想去。
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感情深厚。
就算不是同乡,经过这么多年也如同兄弟了。
但滕安的话还是有点作用的,他们最起码听。
这也要归功于滕安平时确实得人心,谁家有困难他都会拿出钱分给那人。
人善,还是带头要回俸禄的人,威望极高。
“你们怎么那么蠢,中侯要你们,日后好好做事,中侯又岂会亏待了?”
“我的事你们还不知道吗?若非中侯仁义,你们又怎能见到我?”
“…”
滕安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向他们说明情况,后面的话则大多都是说李琅是多么多么的好。
李琅在旁听着,都有些惭愧,李琅最清楚自己可没有滕安说的那么好。
见众人已经被滕安说的有些心动了,李琅适时开口:“诸位,随我去射声营,人人皆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