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他看来,今儿这个,还不如前两个呢,最起码前两个电影都看完了,最后是一路说说笑笑出来的。今儿这个可好,半场电影就退场了。
哎,好女百家求。可是姑娘一旦漂亮成这个样,对象也不好找,眼界高,挑的自然就仔细,就怕挑来挑去挑花眼了,到最后反而挑不好。
老白正在自己的遐想中轻轻摇头呢,突然间又发现刚才走开的朱林竟然又回来了,“大爷,我打听个人。”
“啊?打听人呀,你说,看我认识不认识?”
朱林一下子笑了:“您肯定认识,我就是想问问,在咱们电影院上班的关山月,现在我能去哪儿找他呀?”
关山月?虽然老白心里刚才猛然发现朱林又回来,就忍不住有点这个想法,但是真被问出来了,还是觉得很惊讶。
“你要找关山月啊?那简单,你从这个门进去往右拐,走没多远,左手有一个小路,然后拐到了小路上就会看见一个小侧门,进侧门顺着楼梯上2楼,直接进夹道里边就一间屋,他就在那儿住。这会儿,他人应该就在那儿。”
老白边说边把刚关上的小门重新又打开,还把路让开了。
老人家经验丰富,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好的是别胡乱多问,以免引起了人家姑娘多想。真有好奇心,以后再慢慢打听,来日方长,想知道里边的弯弯绕,机会多着呢。
老白看着给自己说了一声谢谢,高高兴兴快步朝着电影院里边走去的朱林,心里不禁想:“难不成,老话说的女大三抱金砖,抱一块还不够,抱两块金砖才是最享福的?”
朱林按着老白指的路,一路找到侧门,然后沿着楼梯上到2楼,拐进夹道里,看了看这儿的环境,发现这里简直就跟一个绘画小屋一样,溜着墙边不但有画架,还有不少绘画工具和颜料。
再看看朝着南边的一溜窗户,顿时觉得这儿还挺不错,视野开阔,正好看见西四东大街。关键是因为有一段距离并不吵闹。
朱林饶有兴趣的边打量,边沿着夹道往前走,正在这时,她听见从前面那道小门里,传出来了一道有特别韵味的曲调。不禁让她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在猜测,“这到底是什么乐器演奏的呀?”反正跟她熟悉的每一个乐器都不太一样。
难道是关山月?
关山月莫名其妙的划拉了一首《鹊桥仙》以后,终于慢慢平静了情绪,重新把《戴手铐的旅客》的思路接了上来,顿时文思如泉涌,很顺利的刚刚把整篇小说全部写完了,硬是给干了十二万零几百字,又超支了。
放下笔,看着眼前厚厚的稿纸,一时间心头顿感轻松,兴之所致,找出来用子弹壳做的排箫,趁兴吹奏了一曲《驼铃》,或者也可以叫《送战友》。
这首歌的意境和曲风,用这种自制的子弹壳做的排箫吹奏出来别有一种悠远和惆怅的美感,悠扬的旋律特别能表现出来情感真挚的难舍战友情。
在部队里,子弹壳这种东西本身,就能让每一个将要离开部队的战友满怀不舍,所以用它吹奏出来的曲调,似乎也更加包含了对那段经历过的军旅生涯最深沉的感情,也寄托了对即将远离的战友未来美好生活的期许。
关山月也是第一次用子弹壳做的排箫吹这首歌,很快就在曲调和独特的声韵中找到了感情的共鸣,所以曲子越吹越动情!
而正好走到门口的朱林,虽然不知道屋里边传出来的曲调,本来是在表达什么?但是很自然的就被带入到了意境中,想起了自己前几年穿着绿军装,充满快乐和和希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