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他做过,没跟任何人做过,就连刚才刚个,我也只跟你做过。”
宫华岁歪歪脑袋,深棕色的瞳眸看不出情绪,睫毛眨了一下,两下,良久都没换动作,仿佛思考过载。
“可信度很低吗?”
迟清和扯唇尴尬地笑了笑。
“我好像做了很多让你误会的事,抱歉,虽然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但我肯定做错了,你应该是觉得难受,才喝这么多酒,对不起……”
迟清和从不吝啬说抱歉,错了就是错了。
再说了,站在他面前是他最喜爱的人,顾忌面子,死鸭子嘴硬不道歉,才真的丢脸。
他勾着宫华岁的手指,缓慢摩擦着无名指上的银戒。
他亲自为岁岁做的。
真好看。
戒指好看。
手更好看。
都是他的。
“原谅我的迟钝……还有迟到,谢谢你一直在原地等我……我会对你很好,能不能……”
话越说越熟悉,迟清和顿时收住,差点把他磨了快一星期的求婚誓词给背下来了。
他干巴巴地转移话题,“先去床上躺着吧,躺着舒服点。”
宫华岁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营,扯住他,嗓音很低很沉,因为太激动,尾音还打着颤。
“清和,我是在做梦吗?还是喝多了的幻觉?你……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回来继续爱你。”
迟清和哄着他去床上躺好,结果这人屁股一沾床,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揽着他的腰,往床上带。
迟清和摔到他身上,生怕把人砸伤,不顾宫华岁的钳制,立刻爬起来去掀宫华岁的上衣。
“我的手肘好像撞到你了,在哪?是这吗?疼不疼?”
迟清和一边在宫华岁身上乱摸,一边紧张问他,没察觉到后者含笑的眼眸里,是数不清的爱意。
他撑着胳膊微微起身,牵住迟清和的手压在腹肌上,呼吸一点点放缓,肌肉的轮廓线条顿时变得更漂亮了。
他按住迟清和的手一点点往上,磨到左胸。
“清和,我好怕。”
掌心下,心脏扑通扑通跳的越来越快,好似随时能穿透皮肤,迟清和的脸跟烫过一样,视线躲闪。
“怕……什么?”
“怕一觉起来,你对我的好都是幻觉。”宫华岁直勾勾地凝视着迟清和,毫不遮掩眼底的侵略性,“不想睡觉。”
迟清和没听出宫华岁的言外之意,轻声安慰。
“我会陪你,我保证,不管你什么时候醒来,都能看到我。”
宫华岁勾唇笑了笑,不再纠结所谓的睡觉,乖顺地躺到枕头上,目光沉沉地望着床侧陪他的青年。
“清和……”
“嗯?”
“清和……”
“我在。”
宫华岁就像个复读机,嘴皮子一张一合,叫的全是迟清和。
迟清和没有不耐烦,还怕他声音哑,倒了杯水放在床头,隔一段时间就给他喂两口,润嗓子。
杯子咚地放到床头柜,迟清和又听到自己的名字,正要点头,可下一秒,他的动作直接冻在那。
“清和,我真的……等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