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留着做什么?
宋祈君狠狠剜了他一眼,“要我说几遍,我是她的长辈,这一辈子都是。”
得,嘴硬吧。
李恒与他相识多年,在战场上也是出生入死过的,他宋祈君的心思,他若是不懂,那还懂谁的?
“不过是一些虚伪的关系,你若是纠结这个,早晚小姑娘就是别人的了。”
说到这里,他又说:“不过,你若过不了那关,就早些给她寻良人,她已经十七了,若是凛月四部那边有问题,你再出战场,到时候耽误的是她。”
“女子的年华是最为着急,最为宝贵的。”
李恒点到为止,把一个药盒给他:“这药我拿回去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今日给她服下,每月按时服用,就能抑制她体内的情毒,
只是这终究是抑制,若是拿不到解药,时间长了这药也会不管用的。”
宋祈君打开看了一眼,问他:“有何副作用?”
“应该还是会难受一次,所以你记得把冰浴准备好。”
“只是我告诉你,就算她身子再好,长时间冰浴也会有极大伤害的。”
男人闻言,眉目更加深沉:“此事我明白了。”
“她人呢?去把她叫过来吧,我在院子里守着,以防什么不测。”
“我亲自去吧。”
说着,宋祈君就起身往方令舟的院子里去。
人刚走到院子附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一阵地欢笑声。
“那说好了,过些日子我们去春游踏青。”
方令舟伸手给她夹了份菜,“都听你的。”
姜苒正要说话,眼睛里突然飞进一只小虫子。
她使劲揉了半天,越揉越难受,怎么回事?
“怎么了?”
方令舟连忙起身过来给她查看。
“我眼睛里好像有东西。”
她眼泪汪汪的半天都睁不开,男人连忙按着她的手,“别动,我帮你看看。”
姜苒乖乖坐着不动,男人突然欺身下来,靠近她的脸,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拂过,惹得她一阵脸红。
方令舟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姜苒只能被迫抬起来对着他的脸。
从外面看着,二人好似在做什么暧昧的事情。
宋祈君刚走到门口便看见这一幕,他眼色一沉怒气冲冲的走过来给了方令舟一掌。
姜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拽进怀里,“你们在做什么?”
方令舟一口鲜血吐出来,还没有站起来,男人就带着杀意的向他走去。
“小叔!别动他!”姜苒连忙拦在方令舟面前:“小叔,怎么能这样?他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宋祈君沉下眼眸,拽着姜苒的手腕:“那你告诉我,刚才他对你做了什么?”
“阿苒,你可知他是你的表哥?”
“做什么?”刚才方令舟不是给她弄眼睛吗?
“小叔,你在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因为我眼睛进东西了,阿令这才帮我把东西吹出来。”
姜苒连忙将方令舟扶起来。
“你没事吧,我去给你找大夫。”
“你站住。”宋祈君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走:“这里,我自会让人来看他,你跟我回去。”
“小叔,这件事是你的错,你应该给她道歉的。”
姜苒觉得这件事就是他的错,即便是误会他也不该这般冲动伤人,宋祈君从来不这样,他以前很冷静的。
“阿苒,这等事情你为何不让旁人来帮你?”宋祈君觉得,若她让别人来帮她,又何必会让他误会?
“茶雾出去了,还没有回来,鸢纸说你一日没有用饭,我想着待会儿吃完饭,去看看你,便让她去准备东西,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们没有在的原因。”
姜苒一脸怒气,是对宋祈君冲动伤了旁的人。
“还不快去给他找大夫过来?”姜苒对着于长说。
于长看了主子一眼,匆匆忙忙把李恒叫过来。
整个过程姜苒都没和宋祈君说一句话,心思都在方令舟身上。
方令舟本就受伤,刚才那一掌直接把人打吐血,伤的是内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