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京都的商贾。
她心下立刻有了评判。
“夫人,您怎么来了,快回去。”常念看着宋今禾,开口就让她回去。
可门外那些人哪会轻易让她离开。
作势就要上前,常梵冷着脸,眼神狠厉往前一站,他们便不敢再继续。
这架势,要不是常念常梵二人拦着,怕是早就冲进来了。
“五夫人,既然出来了,就讲事情说清楚再走吧。”其中一人开口。
常念又要开口,被宋今禾制止。
她眉眼带笑,踩着步子越过常念,站在最前面,看着下面一众人。
“诸位不辞辛苦前来,想要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宋今禾说话很客气,就好像面对一群上门来的客人。
“五夫人当真不知我们为何而来?”那人冷哼,面上尽是愤懑不屑。
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宋今禾撬了他家棺材板。
“不知。”宋今禾回答。
那人听了她的回答,神色微愣。
“沈夫人先前身子不适,是五夫人给她瞧的病吧,可沈夫人吃了你的药,如今已经卧病在床好些时日,这事,你作何解释?”
“我们已经找了大夫,给沈夫人看过,也确认她吃了你的药后,再没服用过其他药物,证人我们都带来了。”
说罢,那人抬手,便有人带着一个白胡子老者和一个女子走上前来。
老者宋今禾不认识,不过那女子她认识,正是沈璃舟的近身丫鬟。
“所以,你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过来,就是来问责的?”宋今禾轻笑。
“我们只是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五夫人给沈夫人治病,用的是狗血还有狗心,可有这回事?”又有人发问。
“没错。”宋今禾点头。
“那请问什么样的病,要用这两样东西来治,还指定要陆东家送给沈夫人的那只狗?”
“事关沈夫人的病情,恕我不能告诉你们。”沈夫人的病症,如果公之于众,她今后的名声,算是败了。
不将病人的病症外传,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医者,最基本的素养。
“到底是不能告诉我们,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说呢。”
“此事待沈夫人醒后,自有定论。”宋今禾说话仍是不疾不徐,淡然自若。
“明知沈夫人现在卧病不醒,你说出这样的话合适吗?”
“今日,我就要将你的恶行,公之于众,”那人转身看着白胡子老者,“老先生,还烦请你说说沈夫人的病症。”
那人和宋今禾说话颐指气使,对那老者说话倒是客气有加。
看来这位老先生在京都有些信服力。
“沈夫人至今还卧病在床,就算偶尔醒了,也神志昏蒙,查她脉象,像是服食了令神志错乱的药物,或是有损心神之物。”
宋今禾并不怀疑老先生的话,他们还不会蠢到做这种事情。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有人继续叫嚣。
宋今禾正准备说话,手腕就被人攥住。
商时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句,“站着别动,交给我。”
“诸位好大的气魄,站在我商家门前,来为难我的人!”商时序上前一步,将宋今禾挡在身后。
他压着嗓子,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