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陆子勋穿过客厅上楼影子都看不见了，季秋白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李牧才把目光收回来。

季秋白鄙夷地说：“至于吗？”

李牧觉得秀恩爱这回事杀人于无形就行了，于是揣着他一贯的矜持没回答，转而开门见山地说：“有个好消息，张杨说她想通了，不会再缠你，让你以后不用再躲她。”

季秋白一愣，过了好久才从嘴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来，“是吗？”

李牧说：“你怎么笑得比哭还难看？”

季秋白嘴咧得更开，“哪有，我这不是松了一口气吗？”

李牧说：“那好，我先上楼去了。”说完就进屋，留下季秋白一个庭院里。

但他走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透过客厅玻璃他看见季秋白还在窗子边上背对着他站着，李牧闷声不响地朝那个方向靠近，很快就走到了窗台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事，被这么大一个活人从后面看着季秋白居然没发现。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想也不想划开屏幕，熟练地输入一串号码。

见他要打电话，李牧是想走开的，但转瞬事情又不对了。

季秋白点下号码的时候动作十分笃定，但拨完号也不听，就在手掌摊着，接着又利落地点了挂断。

可是挂断后电话也没收起来，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脸一直对着屏幕，好像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什么。

李牧脚顿住了，“……”接头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