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怎么办呢？”凌正沧挑眉询问，自家徒弟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他也开始学着享受听话的生活，不用动脑子挺好的。

“她最近对我这样亲昵，肯定是有什么目的，说不定就是看上我的皮囊了，我可以将计就计。”凌菲想了想，说出了自己一开始的打算。

之前她就觉得胡玉儿的容貌太过妖异，美则美矣，可总给人奇怪的感觉，也许现在她找到原因了。而且这几天胡玉儿和自己接触的多了，有些东西就完全隐藏不了了，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浅浅的味道，和凌红身上的有些相似。

“既然小菲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只能支持你了。”凌正沧点了点头，站起身把空间留给两个孩子。

虽然表面上对季凉川不甚满意，可从这段时间季凉川的表现来看，这是个实诚真心的好孩子，真心的喜欢自家徒弟，他也曾经年轻过爱过，能够看清楚季凉川眼神当中的爱意和真诚。

更何况季家的权势不小，足以给自己的小徒弟保驾护航，综合各个方面都是不错的选择。

站在黑曜事务所的门口，凌正沧抬起头看着碧蓝的天空，莫名叹息一声，“唉……也许是时候去见见凌红了。”

凌红身上的伤是不可能好了，没日没夜都处于痛苦的折磨当中，画皮娃娃残余的力量不断的在她的体内冲撞，那种折磨生不如死。

“啊……”低低的嘶吼声不断从喉间溢出，凌红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病房里只能够听到她嘶哑的呼唤和粗重的呼吸声。

门外的凌正沧透过小窗户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心里半分的波动都没有，这都是命。当初要不是凌红一家子鬼迷心窍，做出了那样丧尽天良残害血亲的事情来，她也不会入狱，更不会遇到画皮娃娃，落得个如此下场。

半晌之后，凌正沧推开了门，房门巨大的声响却并没有吸引到凌红丝毫的注意力，她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抗体内的疼痛，已经不能分神去管其他了。

对于现在的她而已，也许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不必承受这样的痛苦折磨。

椅子被拖动的声音响起，凌正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看着眼前的女人，慢条斯理的开口，“凌红，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凌红抽空看了眼凌正沧，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定定的看着凌正沧，面带疑惑。实在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发生了很多的改变，更何况当年的凌正沧邋邋遢遢看不清楚本来面目，现在的他则是打扮的干干净净，面容英俊。

“看来是不记得了。”凌正沧垂下眸子，垂下眸子冷声的开口，“当年被你肆意辱骂的臭道士，忘记了吗？”

凌红的眼眶瞬间瞪大，瞳孔微缩，那个人她当然是不可能忘记的，那简直是她人生当中的噩梦，不然的话她也不能落得今天的下场。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