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尽毁。”

“肉身毁尽者并不会死。”

“意识散尽”

“意识散尽者也不会死！”

“那么是死？”

“徒有其表，亳无精神者，从未活过。”

“亳无精神？”

“你自己为什么炸炮台？”

“要和洋人同归于尽。”

“舍身报国之志，便是精神之一。”

“这……”

“你为何明知大炮有假，依然奋力抗敌？”

“难道因此就要将国士相让？”

“锲而不舍之志，亦是精神之一。”

“那……”

“你为的明知难逃一死，依然借火抽烟？”

“难道不能临死潇洒一回？”

“自我安乐之志，还是精神之一。”

“那我以后就要一直在这个地方了吗？”

“此间并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你会去往一个全新的世界，继续你的人生！”

“全新的世界？”

“这个暂时不便与你透露。”道士一笑。

“那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你且看我二人对弈。等一个人来。”和尚回答道。

“那人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一僧一道异口同声的说。

太阳渐渐落下山去，青黑的影子渐渐拉长，三人在小溪边的亭子里，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