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楠阳和艾莉娜感到自己的声带都要被振裂时，楠阳才喘着气宣布下课了。艾莉娜尽管还挂着疲惫的表情说“我还能撑！”

但练嗓子这种事不能急功近利，倘若把握不好度，嗓子练废了，恐怕这辈子就没法唱歌了。楠阳笑着回应艾莉娜：“可以了，艾莉娜姐姐。”

“咳...嗯...对...还是先休息吧...咳咳...”

回到屋内，时间已经到了晚上，这一课上得可着实是太久了，明天能不能张嘴说话都有点悬。就在这时，楠阳的手机响了，是瑞查德的。

“咳...喂...咳，什么事？”楠阳捏着嗓子说。

“呃...嗨！就...没多大事。”

“那你打什么电话啊！咳咳咳...”

“你感冒了？”瑞查德说，“怎么听你嘴里跟糊了口屎似的？”

“你...你有事快说好吗！咳咳...”

“没，我就问问，你信我的占卜吗？”

“这什么意思...咳...”楠阳压着嗓子说，“我就权当娱乐吧...”

“是这样的，呃...我一向是个关心种族大事，心向星辰大海的有志青年，所以我闲得无聊做了个明年的运势占卜...”

“咳...然后？”

“大凶！大大大大大大凶！”瑞查德的音调一下子提高了，“我做了这么多年占卜头一次看到有这么差的卜牌！”

“好...你之前问什么来着？”

“我问你信我的占卜吗？”

“我不信。”

说完，楠阳就把电话挂断了。正当楠阳准备继续做下一课的教案时，瑞查德都把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