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认同道:“这倒是,那就叫希丫头回来一趟,你…”
话还没说完孙允儿就捂着肚子直呼痛,侯爷猛的站了起来,叫道:“还不去叫大夫。”
他现在对孙允儿这肚子看得紧,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不得了了,还没等老夫人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干净了。
她气的捶着桌子大骂,“没有一个靠的住的,都是不中用的东西,忘恩负义啊。”
于妈妈这段时日操心操的也更加苍老了,只能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人您就别管了。”
老夫人蹭的一下坐起来,“我不管,这府里就乱了套了。
允儿那丫头到底是被那小娼妇给带歪了,当着我的面也敢玩儿那些心思,亲的又有什么用,该靠不住还是靠不住,都是些狼心狗肺,对不起我这一番苦心。
我这都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他们。”
老夫人大吵大骂了一会儿,傍晚的时候李雯希就来了,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半个时辰才走。
翌日。
云安郡主的真实身份,在坊间已经传开了。
到了下午,这已经愈演愈烈,连说书的都已经编出了故事,讲了不知几遍了。
消息传到楚明君耳朵里的时候,正是午时,楚明君和秦昭正在用午膳。
伞儿咬牙切齿的学,“现在外头都说郡主狠心又算计,将侯府当踏脚板,利用过后半点不留情面,如今飞上了枝头,就不认人了。”
“那可真是不孝啊。”秦昭还跟着插话。
楚明君漱了漱口,指了指案上。
“那边放着一本书,偷偷传给哪个说书先生,别暴露了身份。”
伞儿拿着看了看,她又不识字,转身又去拿给小满,问道:“这是什么?”
小满翻了几页,震惊的抬头,“郡主,我们不该解释清楚的吗,怎么还能火上浇油呢。”
楚明君淡笑着道:“解释有什么用,百口莫辩罢了,扣帽子这种事随随便便就能轻易毁掉一个人,他们想颠倒是非黑白毁了我,如此处心积虑叫我都感动了,所以要帮他们一把才是。”
“这…”小满迟疑片刻后还是选择相信郡主,走了出去。
秦昭拍了拍手掌,欣赏道:“你这一招用的艰险,但实在是妙。”
“不过坊间谣传,谁又会在意呢,可传着传着假的就变成了真的,即使是被冤枉的,也没有办法了。
倒不如把事情闹得更大些,大到连官家都要出面才好,反正我行的端坐的正,怕的该是那些阴暗小人才对。”
秦昭挑了挑嘴角,“这样的热闹我喜欢,那为夫就帮你一把,让这把火烧的更猛一些。”
翌日,云安郡主的谣言愈演愈烈,只一间茶楼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只听醒目一响,说书人登场。
“各位可听了云安郡主的神秘身世之谜啊?”
“听过了,要说就说点儿新鲜的!”有人喊。
说书人一笑,神气道:“我今儿个讲的,就是新鲜的,独家,惊天,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