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本法师并不想大开杀戒的,可你的同伴竟然将经书毁了,实在可恶至极,你说本法师该如何处理你们呢?”
桑结眯着眼睛,脸上浮现危险的笑容,不等郑克爽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剜眼、剥皮、抽筋、剔骨...你选一样吧。”
闻言,郑克爽只觉浑身发冷僵硬,光听名字就能想到是何等恐怖。
他还不想死,他是延平郡王的儿子,未来的世子,注定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不可以在这里死去。
不甘、忌恨、愤怒、恐惧等负面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豆大的汗水脸颊轮廓滑落。
桑结一脸愉悦地欣赏着郑克爽的表情。
郑克爽大脑快速转动,想着活命的办法,片刻后,他仿佛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啊!我……我与他们那些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法师大人……哦不对,应该称呼您为大法师才对。”
“大法师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呐!小人之所以会跟着他们一起,其实仅仅只是因为看上了那位姑娘的倾国倾城之貌而已呀。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小的真的是一概不知啊!”
“求求您发发慈悲,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只要您愿意饶我一命,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我家里有钱,很多钱。”
郑克爽一边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着,一边用那满含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桑结余光,期望能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心软之色。
......
而此时,李长歌已经坐上马车,带着两女快速离开这个小镇,向着河间府了。
至于一路上吵着闹着要回去救郑克爽的阿珂也已经被李长歌点住穴道,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只能用一双愤恨的眼眸等着他。
九难师太脸色微白,静坐思考着什么。
而李长歌低垂头,闭着眼睛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心中沉重如压了一座大山一般。
对于阿珂那足以杀人的凌厉目光,他完全视若无睹,仿佛对方根本不存在似的。
此时的李长歌满心都牵挂着师父陈近南的安危,心中暗自祈祷师父能够平安无事。
他恨不得郑克爽立刻去死,对他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回想起京城发生的种种事情,李长歌越想越是自责,自己竟然疏忽大意到忘记了郑克爽会在京城对师父不利这件事。
郑克爽仗着他爹给他的任命书信作威作福,自以为是,不满陈近南抢了他的风头,加上陈近南又是支持他大哥继位的人,就更加不喜了。
便一心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家臣,甚至动了杀心。
而他师父又是个忠义重情之人,面对郑克爽的挑衅和攻击肯定不会痛下杀手,只会手下留情。
可偏偏还有冯锡范这个阴险小人帮忙,以李长歌的了解,师父陈近南顶多比冯锡范强上一筹,一对一的情况下都要数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一想到这里,李长歌便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他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郑克爽:“这个无耻之徒,真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如果这次他侥幸逃脱了,没有命丧黄泉,那么来日我定要亲手取他性命,以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