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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同时失踪

2023年1月19日上午7点室外气温-23℃

苏茗茗被脚疼醒了,她向沙发望去,看到冯亦的小腿拖到地上,滑稽的样子很是好笑。

人长得挺帅,不过一看就是理科直男,现在睡得和死猪一样,哈哈。

苏茗茗心里坏笑着,就像每天早上在寝室赖床时的胡思乱想。

你醒了,早啊。冯亦突然抬头说。

苏茗茗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冯亦起床上厕所洗漱,没过一会就去准备早餐了。

此时,苏茗茗才睁开眼睛装作刚醒的样子说:师哥,早上好!

早啊,洗漱吧,饭做好了。冯亦说

苏茗茗起身,用力向下拉了拉T恤。心想,这衣服真的太短了,平时倒是敢穿出去,但现在我里面是真空啊!尴尬死了。

苏茗茗进浴室后,赶紧关上门。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额头的擦伤,还有肿的和猪蹄一样脚。越想越难过,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

她心里默念到,妈妈你在哪啊,都一周了。

你说要和一个重要的人,一起爬一次乌库楚雪山,可你为啥要关机,要和我断了联系。

还有,你和爸爸这次又为啥吵架,我爸平时对你也不错啊。干嘛要离家出走。

苏茗茗捂着嘴,生怕哭出声来。

洗漱完毕,她又等了一会才开门,怕被人看出哭过。

冯亦走过来问: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哭了?

苏茗茗说:没啥,就是想我妈了。

明天山下就有人来接咱们了,别难过了,先吃饭。冯亦安慰到。

地瓜粥,荷包蛋,还有炸香肠。

会做饭的男人,总是有吸引力的,苏茗茗突然很想了解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就问到:

师哥,你为啥选的这个专业?

冯亦答到:怎么说呢,我爸是物理老师,从小就耳濡目染喜欢物理。

上小学就跟着我爸一起爬山户外徒步啥的。

这个专业完全能满足我对物理和户外运动的喜好。算是我爸一步步引领的我吧。

苏茗茗说:哦,我喜欢爬山跟我妈有关。

我妈有糖尿病,户外运动让她很好的控制了血糖。

她说怕糖尿病遗传给我,就提早培养我登山的爱好。

我高三毕业爬了奥太娜,大一时爬了哈巴雪山。

冯亦听后说到:你们可够厉害的了,不过乌库楚也算是5000以上技术型雪山了,你9、10月份来是最好的,天气也没有那么多变。

苏茗茗说:我这时候来,也是阴差阳错赶巧了。

说完她低下头喝着粥,心想,谁能理解一个女儿为了找妈妈来爬雪山啊。

这时,屋内突然暗了下来。

冯亦连忙起身穿上衣服,拿起雪铲说:完了,断电了。

我去清理下太阳能板,看看能不能恢复供电。

监测站不大的窗户结满了霜,屋子里面黑黑的,显得更阴冷了。苏茗茗又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冯亦走进门拍了拍身上的雪说:

太阳能板被大雪压裂了好几块,电池优先维持仪器供电了,搞不好辅热系统下午也会停,我们只能靠这一个小炉子取暖了。

冯亦又伸手摸了摸我的冲锋衣说:唉,衣服还没干呢。

苏茗茗心想,我昨天洗的内衣裤也没干啊,山上还是太潮了。

冯亦说:这样吧,吃完饭你先躲被子里,我把炉子给你烧旺一点。

我去有信号的地方打电话求救,今晚的低温我们不一定熬得过。

苏茗茗问到:你要去很远吗?

冯亦说:要走2公里,监测站这里的干扰太大,卫星电话也没信号。

本来约好明天会有车来接,然后直接回家过春节。

大雪一直下不停,那条盘山路车肯定是上不来了。我要找人用越野担架人工把你运下去。

苏茗茗焦急的说:可是雪一直没停,你要去那么远,会不会有危险啊。你这里没有互联网什么的可以求救吗?

冯亦答到:这里哪有网啊,位置太偏了铺设不上来,我们每次都是用移动硬盘把测试数据带下去的。

放心吧,路线我熟,你就保佑我一定能联系上救援吧。

冯亦又重新整理了装备,给炉子添好煤,拿上电话就出门了。

苏茗茗看了看室内温度计,12°了,温度下降的很快。她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妈妈,我今天摔伤了,这里的供暖也停了,有点冷。你说爬完山就回家,你到底在哪啊。我们还能见面吗?苏茗茗小声的嘀咕着。

苏茗茗依稀记得小时候,爸妈的感情挺好的。但她上小学后,爸妈就经常吵架,她爸多数时间都是一直忍让默不作声。

不过,有时也会把她送去表姑家,说带着妈妈出去散散心就好了。可是妈妈却还是一直骂爸爸是个骗子。

等到她上初中后,父母吵架的次数就少了,更多的是冷战和妈妈离家出走。

哎,所有的夫妻最后都是这样吗?婚姻到底意味着什么啊?

苏茗茗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她梦到,今天登顶了,在乌库楚的山顶看到了妈妈,妈妈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向她挥着手。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的冷风,把苏茗茗吹回到现实中。

冯亦回来了,浑身都是雪。他脱掉外套走到了床前。

苏茗茗立即起身说:安全回来就好,联系上了吗?

冯亦摇摇头说:我走了很远,仍然没有信号,雪太大了。

那我们会不会冻死在这啊!苏茗茗说。

冯亦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说:言出法随啊,同学。

我们先想办法扛过今晚,感觉明天雪会停,我就是背你,也会把你背下山的。

苏茗茗哭着说:师哥,我拖累你了,我欠你一条命。

冯亦说:你上辈子一定救过我,咱俩扯平了啊。

先吃饭,说别的都没用。

说完,冯亦就去做饭了。

苏茗茗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让她很有安全感,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不会因为他救你,就要以身相许了吧,苏茗茗,看看这些年你爱上的那些渣男吧,你是好男人天生绝缘体,醒醒吧恋爱脑。闺蜜骂她的场景,突然浮现在苏茗茗脑海中。

赵美延,苏茗茗的闺蜜。她们两个从初中到高中都在一个班,赵美延考上了师范大学,她说女教师在婚恋市场很抢手,未来一定能找个好老公。

没想到一个月前,苏茗茗带她参加了一次登山俱乐部活动,赵美延就和一个南华理工大四学长好上了,非要拉着人家来爬乌库楚。

想到这里,苏茗茗暗暗说到:赵美延,咱俩到底谁才是恋爱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