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位和尚路过小河边,看到一个装着小孩子的竹篓,赶忙打捞起带回佛灵寺里。
和尚把小孩交给了方丈,在孩子身上搜出了一块令牌,写着“宿令”两个字。方丈恍然大悟。
“小友啊,你终究,哎......”
方丈随即给宿令改名为天令,以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转眼间,六年过去了,一个穿着僧服大褂且留长发的小和尚在门口扫地,寺院里传出练武的声响。
“师父真偏心,所有人都练功,就只有我来当扫地僧。”小和尚埋怨。
突然,背后一阵声音传出:“天令。”天令转身看到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服的小和尚,并拿着一根棍棒。疑惑问:“天令,你怎么在这扫地?不练功?”
“师父让我扫地的。”
“僧郎,师父都教你们什么武功?”
“师父教我们棍法,来,我给你展示一下。”
僧郎挥动棍棒接连做了好几个动作,天令在一旁不断拍手叫好。
僧郎得意洋洋,师父早已在背后,天令眼神蹦跳。僧郎大笑:“你怎么了,眼抽了。”
只见师父抡起棍子向僧郎当头一劈,僧郎疼得哇哇叫,生气吼道:“谁啊,敢偷袭!”转头看到师父的那一刻,僧郎立刻变脸,唯唯诺诺地开口:“师父,你怎么来了。”
师父对僧郎说:“有事情要跟大家说,过来。”
“那天令呢?”
师父扫了一眼天令,“你也过来吧。”
师父集合了寺里所有人,开口:“我们虽是和尚,但也是可以去觉醒血脉。三天后带你们去觉醒血脉。”
全寺的人都知道,只有师父是血脉觉醒,而且全寺上下除了师父,其他的全是孤儿。寺里的小和尚都非常激动,更勤快练武。而天令则是低着头闷闷不乐。
师父见此上前摸了摸天令的头,慰问道:“小天令,怎么了?”
天令郁郁寡欢地开口:“师兄都是经常练武,肯定能觉醒成功,我什么都没练,我该怎么办?”
师父安慰:“无论成功与否,觉醒什么血脉,都不要怀疑自己,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天令眼神坚定看向师父,开口:“我一定成功,不会让师父失望!”
晚上,天令躺在床上左思冥想,由于睡不着,独自走到亭院,望着天上的月亮,对着明月说:“月亮,月亮,希望能保佑我觉醒成功。”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出:“天令,你在干什么,在祈祷吗?”
天令叹了一口气说:“两天后的觉醒该怎么办。”
僧郎硬气开口:“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就这点小事。”随即拿出一个手绳环,放在天令手中。
“这个绳环是可以让你觉醒神脉的东西,送给你。”
“这应该不是作弊吧。”
“肯定不是,放心。”
天令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普通的手绳,为的是鼓励天令。
天令将绳环套在手腕上,与僧郎相互碰拳,发誓一定要觉醒成功。
天一亮,天令和僧郎就开始练武,进行一系列魔鬼式训练。
傍晚,几个纨绔子弟迎面走来拦下,调侃:“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小屁孩去哪呀,哥哥可以保护你们呀。”另外几个纨绔子弟则是直言:“废物,哥哥们是好人,啊哈哈哈哈。”
僧郎一把推开并开口:“谢谢,我们不需要。”
其中一位纨绔子弟恼怒:“别给脸不要脸!”说完就向天令和僧郎打来,两人及时格挡,不料仍被打退得节节败退。
“这是龙脉境,你是一名修行者。”
“算你们两个有眼力,既然知道我是修行者,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突然一个石子砸在纨绔子弟头上,原来是僧郎在扔小石子,很快天令也加入了进来。
僧郎开口:“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只会讲废话吗。”
接着纨绔子弟领头人咬牙切齿气愤说:“我要你死!”全力一拳打来。天令见状蓄力一拳与纨绔子弟领头人对轰,双方都退后好几米。
纨绔子弟领头人心想:怎么可能,我一拳可是带有一丝神脉之力的,一个凡体居然挡住了我这一拳。
紧接着纨绔子弟迅速将僧郎打成重伤,晕了过去。
“小屁孩,就你一个人了,还想顽抗吗。”
你父母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牲,估计你父母都是废物,今天我要好好替你父母管教你们。”
几个纨绔子弟一同攻向低着头抱着僧郎的天令,一股滔天杀意充斥天令全身。
天令抬头,眼眸暗红神光涌动,即刻神光击透纨绔子弟变成血雾,天令也晕了过去。
等天令醒来的时候,僧郎和师父陪在天令身边。
天令刚想开口,师父递来一碗药汤,关心说:“赶紧喝,你都什么样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觉醒血脉。”
天令再次追问:“昨天发生了什么?谁救了我和僧郎?”
师父平淡说:“肯定是你师父我啊,好了,休息吧。”
觉醒血脉这天,师父哽咽:“觉醒血脉后,你们就各奔东西吧。”
寺里的弟子不解问:“为什么啊师父?”
师父无奈大声道:“解散,听不懂吗,没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