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去哪儿呢，不清楚。还能去哪，回家。

一个小时的高铁，再坐30分钟的小车，最后坐15分钟的摩托。张运明有点恍惚，原来这么快就可以回家吗？门前两棵树，一棵樱桃、一棵梨。爷爷坐在门口削着黄瓜，显然没料到张运明的突然回家。

“你啷个回来了哎”

“回来耍两天”

“要的，我去煮饭，你去对门边扯把海椒”

张运明站在坝子边上，四周的小山，中间的堰塘，堰塘四周的房屋。熟悉的感觉遍布四周，无穷的力量涌上心头，故乡能给的力量，别的任何地方绝不可能。

爷爷不会用煤气灶，到保留了这柴火灶的香气。张运明烧着火，或许小时候烧过了很多次了，有时候感到厌烦，有时候感到开心。今天是欣喜，是宁静，火光映射在脸上，热气，温和的热气。烤的汗水四溢也不觉得热。看着豆杆在灶中燃烧，然后快要熄灭，添一把豆杆，火又旺了起来。米饭滤到后锅，一碗辣椒炒肉，一碗黄瓜汤。张运明觉得香极了，喝着米汤，西里呼噜吃了几大碗。还没到农忙的时候，张运明坐在坝子边上，田里的稻谷油的发亮。

天上的云飘来荡去，耳边的蝉尖锐刺耳。空气是极好的，深吸一口气，仿佛能把绿草的清香吸进肺里。张运明回来了，也不想走了。他已经打定主意回家了，不如回家，不如回家，心在故乡，何必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