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离光死。像现在一样，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效果不是很好。”班长叹了口气，“效果比一些手机都差，但确实拍的够远。”

“能看清是什么就行。”路雄凑了过来，两人盯着屏幕，照片确实有些模糊，但是怪物基本的样子还是被照了下来。

“这是之前提到的狙如。”班长指着照片，“旁边这个白首虎爪的，应该是梁渠。”

“天上飞的是什么？”

“凫徯。”班长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其鸣自叫也，见则有兵。”

尖锐的声音从军区上空传了过来，两人拿起望远镜向那边望去，梁渠们围成一团，包住了其中的狙如，不时放出个缺口，有些机灵的狙如想从空隙穿过去，又被左右两旁的梁渠给捉住，撕咬开皮肉，扔在地上又叼起来，囫囵吞下去。

“猫捉耗子一样。”路雄摇了摇头，“开始玩起来了。”

“似乎不一样。”班长喃喃道。

被围在当中的狙如们呲着牙，却没有再往外硬闯，而是缩成一团，慢慢的，白色的皮毛开始变得有了光泽。梁渠似乎是意识到了情况不对，猛地扑上去，张嘴就向脖颈处撕咬，尖牙碰到皮毛，却好像咬到钢刀一样，迸出尖锐的爆鸣声，硬生生被弹开去，上空盘旋的凫徯被声音惊到，叫的更响，更亮。

梁渠们开始慢慢向后退去，见到包围圈散开，狙如们向虫子一样四下散开，不到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有几只凫徯快速掠过了地上的尸体，一只脚拎了起来，准备向远处飞行时却被一旁的梁渠扑住，鸣叫几声后被梁渠咬断了脖子，再发不出什么声响。

“我现在相信你们的说法了。”路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活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一只脚的鸟。”

“狙如的毛也一样。”班长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硬质化？”

“以后估计能见到更多离谱的事。”路雄站起了身，“还进去吗？”

班长没有回答，还是用望远镜望着门口。

“有点危险，但值得一试。”路雄以为他在犹豫，“这些动物不一定伤人，做好隐蔽，也不一定就能发现我们。如果能进去拿到重火力武器，收益是非常大的。”

“我想是行不通的。”班长收起了望远镜，“不过看样子，有人先去替我们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