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沙瑞金向钟正国介绍着汉东的近况,言语间不乏对汉东未来发展的期许。钟正国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与此同时,远在京州的李明泽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向他袭来。
他正悠闲地品着功夫茶,欣赏着窗外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色。
“老板,赵公子来了。”这时,一名身穿黑衣的保镖走进房间,恭敬地汇报道。
李明泽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他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来给我送钱的?”
保镖面无表情地答道:“不清楚,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
“让他进来吧。”李明泽淡淡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片刻后,赵公子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李总,大事不好了!”赵公子一进门便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李明泽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赵公子,你这风风火火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慢慢说,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赵公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李总,我刚得到消息,侯亮平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您的事情,而且他还去了......”
赵公子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李明泽的反应。
李明泽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去了哪里?”
赵公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塔寨。”
听到这两个字,李明泽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李明泽猛地站起身,怒视着赵公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赵公子被李明泽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千真万确,我的人亲眼看到侯亮平去了塔寨,而且他还带走了......”
“他还带走了什么?!”李明泽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赵公子不敢隐瞒,颤声说道:“他还带走了林耀东!”
“塔寨......林耀东......”李明泽瘫坐在沙发上,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原本的不可一世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赵公子见状,心里暗骂一句“废物”,但脸上还是堆满了关切:“李总,您可要挺住啊!现在可不是慌乱的时候,我们得想想办法啊!”
李明泽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赵公子:“办法?什么办法?!侯亮平那个疯狗,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赵公子眼珠一转,凑近李明泽,压低声音说道:“李总,您想想,侯亮平为什么要抓林耀东?还不是因为他是您的......”
“闭嘴!”李明泽怒吼一声,打断了赵公子的话,“你想害死我吗?!”
赵公子讪讪地闭上了嘴,心里却更加鄙夷李明泽。
李明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他知道,侯亮平这次来汉东,就是冲着他来的。之前那些小打小闹,侯亮平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他动了林耀东,动了塔寨,就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李明泽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现在就走,马上就走!”
赵公子一听,顿时急了:“李总,您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那......”
“那我还能怎么样?!”李明泽怒吼道,“留在这里等死吗?!”
赵公子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看到李明泽那副凶狠的模样,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明泽不再理会赵公子,转身冲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钱......护照......”李明泽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赵公子站在门口,看着李明泽慌乱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李明泽啊李明泽,你也有今天!”赵公子在心里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汉东省委招待所,灯火通明。
沙瑞金和钟正国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盘精致的水果和两杯清香的绿茶。
“正国同志,你这次来汉东,可是肩负着重要的任务啊。”沙瑞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微笑着说道。
钟正国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沙书记,你放心,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配合侯亮平同志的工作,彻底铲除汉东的毒瘤!”
“好!”沙瑞金赞赏地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汉东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盘根错节,错综复杂,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很难打开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