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便让其他三鬼跟在后面，顺着指引，往刚刚开放的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的门依旧设置在走廊。打开一看，好似天庭般，天上地下俱是云层。进门的两侧架子里，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悟空随手取过一把，在手中晃了晃。

“除了轻些，倒也堪用。”

陈阳和悟空上了中间的演武场，看似稀薄的云层却与大地一般稳固。

“这地界还真是别有洞天。”

“自然。”陈阳假装来过很多次的样子，镇定的回答。他脱下衣服，让衣鬼与路娘一行站在台下，自己则拔出腰间的双刀。

“大圣请。”

悟空掏出耳中的金箍棒搭在肩上，见了陈阳手中凝这冷光的双刀，心中甚是喜欢。

“若老孙赢了，不知这刀可否赠与老孙也？”

陈阳笑笑：“赢了也不给。”说罢，便摆出架势，率先冲向悟空。

双刀未落，只见悟空轻描淡写举了举棒。“哐！”刀砍向棒身，溅出一地火花，陈阳虎口一震，随即向后跳开，稳稳落地。

“好内力！”悟空赞道。若是一般的武仙，刚才那一下刀棒相碰内力拼撞时，便会支撑不住弹飞出去。

陈阳没有停歇，双脚一蹬再次向前冲去。快到悟空近旁时，他口中默念一声：“分！”

瞬间，他身旁多出了两个与自己无异的分身，从三个方向手持双刀向悟空斩去。大圣却也不慌，左手顶住陈阳的内力，右手如作戏法般挽了个棍花，周身旋转一圈，刀棒碰撞间火星四起，三个方向竟都不能占到便宜。

“法术还可，速度和力道却欠些火候。”

抵挡一阵，悟空瞅了个间隙，放开手中棍花，握紧一端向外甩了一圈，使一招“翻江倒海”，三个陈阳皆近不了身。有了空，悟空经脉运行，气沉丹田，发出一声怪吼。

“嗷——！”

尖锐的叫声伴随强大的声浪，台下除了衣鬼，其他三鬼都被震飞出去。亏三人吃了蟠桃，内力大涨，换成一般鬼魂甚至鬼帅，早被震得身形俱散，不得恢复。

台上，声浪所到之处，分身晃过两下便如烟般消散，只剩真身将双刀插入地面，支撑着不被卷走。待声浪消失，陈阳稳住身形，却见悟空已在眼前。

“吃我老孙一棒！”

棍势凌厉，陈阳慌忙交叉双刀护住头顶。只听又是“哐”一声，他双腿一软半跪下去，巨大的压力让他差点握不住刀。

见陈阳没倒，悟空似乎有些惊讶。但也只是几秒，下一刻他口中便笑道：“贤弟，我这棒一万三千五百斤，你可撑得住否？”

“多少斤？！”

又是一棒砸下，这次直震得陈阳虎口发麻，下盘再也不稳。趁此，悟空突然收棒，用了招“移花接木”。陈阳本就身形已散，棍子像条蛇般轻松游入身下，一伸一挑间，双刀离手，也宣告了他的败北。

“大圣好身手。”陈阳缓了一阵，捡起双刀插入刀鞘，拜服道。

“贤弟不必谦虚。”悟空赞赏道：“若是常人，止我老孙叫那声，便已倒也！”

二人走下台子，只见余米人和常峰、路娘昏迷不醒，一旁的衣鬼虽能飘在半空，却似喝醉了般摇摇晃晃。

“大圣，以后这招还是少用为好。”陈阳说。他其实不知，若非蟠桃，自己下场和这仨差不了多少。

悟空笑笑，拔根毫毛一吹，三只小猴子凭空出现，分别扛起三鬼。陈阳则把衣鬼拿在手中，出了门回到诊所。

在门厅放下三鬼，悟空便收了毫毛，说：“此番甚是痛快，但我老孙和那九曜还有约在身，这游地府之事，只能下次罢。”

“没问题。”陈阳回答：“下次来，我定带大圣好好看看这里的奇景。”

说是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想：

你就是想找杜子仁再打一架吧。

“既如此，我老孙先走一步。”悟空唤出筋斗云，腾上天空，很快变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