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苹果真好吃，An appl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

“嚼~嚼~小石榴，把苹果给芬格尔送俩。”小南站在天台上，计划去看看楚子航爸爸留下的密室，先把密室给保护起来，别被那个不开眼的给破坏了。

处理好楚子航他爹的后事，他就能去仕兰中学享受生活了。还能见见那个衰仔，再顺带着和衰仔背后的魔鬼谈笔生意。小南很想知道，在他说出‘路鸣泽，你该进货了。’的时候，那位小魔鬼会做出什么反应。

卡塞尔学院，校医院，检查室门外。

芬格尔和守夜人坐在门口，等待里面的医生对诺玛检查。不单是为了健康，更是要评估血统风险。历史中也不是没出现过例如：失踪的A级血统专员带着突变后的血统回来。已经开始死侍化的他，原本应该被处决，却在在朋友的隐瞒下，通过了检测，被藏到地下室。

事件的最后，那个分部付出一半专员的生命作为代价，才把那个完全死侍化的怪物困在分部中。直到赶来支援的四位A级专员抵达，才把那个死侍处理掉。越是高血统的专员，在被血统污染后的造成的危害越大。

从那次事件之后，所有在任务中失踪的成员，如果返回。必须对其全面体检。这既是对失踪成员的检查，也是对他们的保护。

“别紧张，诺玛不会有事的，连施耐德那年轻人都被治好了，她也不会有事的。”守夜人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芬格尔，安慰道。

“不是的，师傅。那个神秘人的同伴，自称小石榴的一位神秘女孩，给我发了条信息，问我要不要吃苹果。”芬格尔抬起头，带着苦笑看向守夜人。

“怎么发的？你也没看手机啊？”

“直接发到这里来了。”芬格尔抬起手点了点太阳穴。“神秘人说他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而且，我或许可以直接用思维和另一位神秘人沟通。”

守夜人看着着墙角的摄像头，“诺玛，清除1分钟内的全部记录！然后离开这里！直到芬格尔和诺玛离开，你再回来。”

走廊中的灯光亮度缓缓地暗下一半，似乎是诺玛通过这种方式表示自己离开了这里。守夜人低下头看着芬格尔，“这件事除了我，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守夜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神秘人的声音能出现在芬格尔的脑海中，那就意味着神秘人在芬格尔的身上留下了印记一类的东西。没有人知道神秘人的身份，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印记会不会具备影响神智的效果。可是炼金术是不会说谎的，无论是物质转换、空间改造、生命炼成还是赋予血源印记，都是炼金术的终点，那是只有初代种才能掌握的力量。神秘人甚至慷慨到把开辟尼伯龙根的方法教给了守夜人。从神秘人出现后，他确实没做什么坏事，还救了几个人。未知一向比敌人还令人恐惧。

如果这件事被秘党知晓，芬格尔立马就会被秘党根据《亚伯拉罕血契》宣判：因其接触未知人物，存在背叛可能，需被永久监视。

甚至，被判永久监视，都得是守夜人担保争取来的。

秘党的铁血清洗条例从来不讲情面，除非有元老或校董用身份作为担保。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任何一位高层愿意用身份为别人进行担保。可笑的权力争斗，作为秘党高层连自己人都不敢保护。整天疑神疑鬼，怀疑自己人是被敌人洗脑了后派回来暗算自己的。虽然守夜人既不是元老会的元老也不是出资的校董，但他是弗拉梅尔。这就够了。虽然名誉高层没有实权，但是名誉高层的身份也是实打实能用来保人的。

要是这事真被秘党知道，他怕是也不得不上去讨好那群政治生物。毕竟他芬格尔也是被他选中的年轻人，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是诺玛可是他的亲弟子，总不能看着这小两口刚见面就分开吧。

搓了搓口袋里的铁片，守夜人通过铁片感知一下钟楼的状态。“你别表现出印记的存在，我得赶紧回去，钟楼那里的戒律要维持不住了，等下诺玛出来后你们一起过来……”

想到钟楼上面阁楼里的样子，守夜人停顿一下“等下你带着诺玛在钟楼下的教堂里等我。”

“苹果呢？”

“什么苹果，哦，先要了吧，等下拿到教堂我分析一下。”

看着守夜人匆忙离开，芬格尔说：“好啊，那就来几个苹果。”

苹果隔空传送过来，悬在空中，就像是面前有一棵隐形的苹果树。芬格尔伸手逐个摘下六个苹果，“这是什么苹果啊，尊敬的小石榴。”

“普通的青森苹果，麦当劳队长让我送来给你尝尝，他在山上种了几棵。再见”

吱呀~

芬格尔赶忙看向门口，诺玛披着一个深绿色风衣走出，身后的检查室大门随着诺玛的走出立刻关闭。看起来装备部的那群家伙也在里面。拉住诺玛的手，“结果怎么样，血统检测通过了么？”

一只手被面前这个几年未见的大男孩牵着，诺玛忍不住踮起脚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芬格尔的头发，“我记得你的头发应该是绿色的，芬格尔，这六年都发生了什么？”

暗掉一半的灯光无法照亮芬格尔的全部表情，但是诺玛依然能从芬格尔那灰色瞳孔的抖动中看出，芬格尔的情绪并不像他的手这么稳定。“我以为你回不来了，想为你报仇，加入了一个组织。”

“芬格尔，在梦境里，有一个小女孩告诉我了很多事。”

诺玛想着梦境中看到的内容，那些消息中有一些很可怕的文字内容，关乎恐怖的初代种和人类的未来。有些图片内容是芬格尔这几年的可怜生活，他一边无法毕业持续掉级，一边对着后辈鞠躬陪笑，几乎只是点着食堂外送的食物，连他最爱参加的宴会都要看一个金发后辈的脸色。这些图片里的芬格尔，整个人看起来废材爆了。还有一些是视频，内容是芬格尔握着一个很像她的女孩的手，两个人相互凝视。看这些视频，芬格尔似乎又多了一个新欢。但是诺玛总觉得，这些信息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没错，这些图片和视频基本都是真的，只是经过了一些‘新闻学’加工。小南让小石榴学习了芬格尔的狗仔队的操作，并发扬光大。什么剪辑与PS的艺术、如何制造七分真三分假的报告、错位拍摄的64种技巧、如何利用三维建模创造相似场景的81个方法、使用逐帧P图技术模糊视频人物关系的108种要点、通过避重就轻的剪切叙事改编事实的199个方式。

全称《是新闻学》节选自《这不是新闻学》。

听到诺玛要谈及神秘人，芬格尔赶忙拦住，“别说，现在别说，这里不安全，守夜人老师在教堂等我们，具体的情况等下再说。”

捏了捏芬格尔的耳朵，“那就等到了教堂再说吧。你带路，都过去六年了，也不知道路变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