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人会武。”
“哦~”
容羡觉得铃兰应下的这一声有些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培养这样的两个侍女不容易吧。”
容羡捧着手上的卷宗,点头道:“很难的,费时间也费钱。”
“那傅公子还送了两个呀,小姐,你觉得他怎么样呀?”
容羡头也不抬:“挺好的,劳他费心了,若有机会,定要报答一番。”
“那傅公子为什么给你送呀?”
容羡皱皱眉,抬头道,“你今天有些奇怪,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傅公子一直都将小姐放在心尖上,小姐若有意,便不要错过了。”铃兰带着笑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容羡。
容羡低下头,也未责怪铃兰逾矩。
良久。
“时机不对,人也不对。”
说罢,容羡拿起卷宗接着看了,只是这卷宗久久未翻一页。
“哦。”
铃兰垂头丧气的应了声,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傅公子和小姐本就该在一起。
或许是白日里铃兰的话影响到了容羡,傅知竟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梦里的傅知盔甲着身,配着长剑,在杀敌,周遭的人死的越来越多,慢慢的,敌人越靠越近。
“将军!”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一把剑从傅知身后捅到了身前。
“将军!”
容羡站在一旁,想去拽傅知,却只能一次次从他身上穿过,一把两把……直到傅知手中的剑落地。
鲜血顺着伤口往外流着,而傅知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将军!”
容羡猛的睁开眼,急促的呼吸着,起身看了看四周,原来是做梦了。
感觉脸上凉凉的,容羡伸手摸到了水,走到镜前,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她哭了?
梦到什么了,竟哭的这般惨,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
应当是噩梦,被吓到了。
梳洗好,又去上了朝。
容羡闭着眼,翻了个白眼,而后睁开,这太子的脂粉味,他不觉得呛吗!
大公公刚喊完退朝,梁帝也走了,容羡立马转身朝外走去,穿好鞋后,远离人群狠狠吸了一口气。
活过来了,她差点把自己憋死。
自从升了这一品,她越来越讨厌上朝了。
“大人,快吸两口。”铃兰在马车边上,扶着容羡进了马车,自己才进来,而后递给了容羡一个瓶子。
容羡吸了两口,才放松下来。
驾车的还是夏桑和盎然。
“小姐,这……脂粉味真这么重吗?”铃兰不敢明说太子,只能隐晦问道。
容羡生无可恋地点点头。
铃兰也没办法,只能委屈容羡的鼻子了。
“对了,城内昨日有个事,之前打擂招亲的易家小姐,小姐还记得吗?”
嗯?
打擂招亲?
夏桑和盎然对视一眼,把头往马车内偏了偏。